没笑出声。

    # 北风裹着碎雪，打在脸上像刀割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不出来了，舌尖抵着上颚，吐出的话带着白气：“二十七岁……老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指尖摩挲着袖口磨出的毛边，她从前从未数过生日，今天却偏偏在意了。

    胸口有东西在翻涌，像化不开的墨团，说不清缘由。

    有些念头，来的时候没有脚步声，扎了根却拔不掉。

    雪地上，唐军武听见对面那人下了战书，嘴角咧到耳根。

    他侧头瞥向叶莫名——那个人的脸绷得像块铁，眼底压着暗火。

    “做了他。”

    叶莫名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说一件寻常事。

    唐军武脚跟一蹬，靴子碾碎冰壳，整个 ** 射出去。

    刀锋劈开气流，发出呜咽的破空声。

    “铛——”

    金属碰撞的巨响撞在院墙上，震得屋檐的积雪簌簌往下掉。

    两股力道绞在一起，搅乱了风向，连地面都跟着颤了颤。

    一招交错而过，两人同时收势。

   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刀剑又缠上了。

    眨眼间拼了十几回合，竟分不出高下。

    一旁观战的叶莫名皱起眉。

    他看得分明，沈鸣身上那层修为波动，明明只有势阶一段的底子，怎么像块啃不动的骨头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，此刻唐军武的心里也在翻腾。

    刀上传来的力道沉得像山，沈鸣周身环绕的气场带着刺骨的霸道。

    这股气势不是虚的——每一剑砸下来，都像有人往刀背上抡锤子。

    唐军武记得情报上说，这姓沈的小子是兵体双修。

    可眼下看来，只有【巨剑诀】跨过了那道门槛。

    但不对啊……这股蛮力，分明是体修也摸到了势阶才有的底子。

    想到这，他差点笑出声。

    练武才两年，再怎么逆天，也做不到两条腿一起迈过那道坎。

    不试探了。

    唐军武把刀举过头顶，刀尖指向天。

    这一刀落下来，想的是干脆利落解决。

    刀锋劈下时带着呜咽，像山压下来。

    沈鸣举剑格挡，反弹的力道推着唐军武向后跳开。

    他落地时靴跟踩碎了一块地砖，刀身横在腰间，重心压低，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