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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开来,纸上就几行字:“我已回冰河城。
知你所为,心中亦觉快意。
此番刀峡岭之变,局势诡谲,兽灾渐烈,详情我亦探知不少。
后日便来你府,再详谈。”
沈鸣把信看完,没吭声,点了一截蜡烛凑上去烧了,把灰烬扫进纸篓。
“于帅查出了兽灾的根子?”
他靠在椅背上,指节轻轻叩着桌面。
刀峡岭里到底出了什么事?前两年他一直以为是天灾,可如今看来,哪来的天灾,全是人祸。
这局棋,从他刚穿过来那天就已经布下了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些念头,越理越乱。
他干脆脱了靴子,上了床,靠着床头闭眼。
身体到底没恢复透,想着想着,眼皮一沉,就这么迷糊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半梦半醒间,觉得有人在替他解衣袍。
动作很轻,衣料窸窸窣窣的。
他睁开眼,看见虞阳落正侧着身子坐在床沿。
见他醒了,她便朝自家夫君弯了弯嘴角,眼底全是心疼:“怎么就这样睡着了?身子是不是还难受?头还疼不疼?”
沈鸣心里一暖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:“好多了。
刚在想些事,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。”
虞阳落脸颊泛着淡淡的红,凑过来主动吻住他的唇,不肯松开。
指尖轻柔地替他脱下外袍,又把里面的衣衫也褪去。
然后自己解了衣带,薄薄一层紫纱肚兜贴着肌肤,透得几乎遮不住什么。
她绕到他身后坐下,让他靠进自己怀里,拿指腹按着他的太阳穴,力道不急不缓,一圈一圈地揉着。
“你强行动了那柄剑,本源亏空,身子容易乏。
少想些事,真要急的,就让我替你思量,成不成?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,贴在耳边念着,又轻声问了一句:“头还疼不疼?”
# 清晨的光线从窗棂缝隙里挤进来,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斜斜的白痕。
沈鸣睁开眼时,枕边已经空了,只余下一抹若有若无的冷香。
他侧过身,指尖触到一片薄薄的紫色纱料——是昨晚虞阳落身上那件肚兜,轻软得像一团雾,尺寸却格外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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