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就等于废了。

    他们俩大老远摸到这川塞镇来，本就不是为了填饱肚子，真正的目标，的确是那片灯火暧昧的巷子。

    接头的人已经对上了暗号，没必要再耗在饭桌上装模作样。

    那店小二一听“大新京城”

    四个字，脸上的笑纹又深了几分，眼角的褶子都快挤到一起。

    他两只手掌搓了搓，腰弯得更低了些：“我说呢，公子原来是大新京城来的贵人，怪不得瞧不上咱这小店的手艺。

    不打紧不打紧，我们东家在镇子另一头还置了处产业，专门伺候贵客的。

    那边新请的厨子，听说从前是南瑜国都大酒楼里掌勺的老师傅，烧出来的菜，那叫一个地道。

    到时候让几个姑娘在旁边斟酒布菜，公子爷您只管松了腰带慢慢享用，那滋味……嘿嘿，奶香奶香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后面，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笑，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人眼热的画面。

    沈鸣看着他那副模样，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，没急着接话。

    店小二往前凑了半步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不过公子，咱们那地方，不随便待人。

    去之前得先验个底，您看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听着客气，骨子里就是要银子。

    姑娘的面儿都没见着，先把手伸过来要钱——这套路，明摆着是筛人的。

    川塞镇这种地方，刀口上舔血的人多，肥羊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敢宰的。

    来这儿的人，要真在别国有背景，反倒不怕；真正要防的，是那些手底下有真功夫、心眼又多的硬茬子。

    宰羊之前多设一道坎，总好过捅了篓子再后悔。

    沈鸣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一下，装出一副老练风月的模样，皱着眉头犹豫了两息：“呵，姑娘都还没见着，就先要钱？你们这生意做得可真够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