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哈……我真的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唐梦灵生得娇小，可身体的每一寸比例都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两条腿线条利落，柔韧中透着力量感。

    那十颗圆润的脚趾，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，随着足弓绷直而蜷缩起来，像是在挣扎，又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
    最终，它们悬在半空，然后重重落下。

    树洞里的空气，弥漫着暧昧的温度。

    两人躺在铺着兽皮的褥子上，紧紧相拥。

    呼吸还未平稳，发丝都被汗水浸透，缠绕在一起，分不清彼此。

    潮水退去后，疲惫如潮水般涌来。

    唐梦灵蜷缩在沈鸣怀里，沉沉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睫毛很长，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扫过沈鸣的脖颈，像一把细密柔软的刷子，带着微痒的触感。

    沈鸣搂着怀里的未婚妻，却毫无睡意。

    这副体魄可让他清醒的原因，并非精力过剩——身处这诡异的次级空间，每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。

    他暗自思忖：这片异度领域里，必然藏着某种关键的秘密。

    否则，南瑜国何必不惜血本，连压箱底的手段都使出来，也要死守崇妖城？

    时间在黑暗中，一点一点地流淌。

    # 灰白色的光从四面八方压下来，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傍晚。

    怀里的人呼吸绵长，偶尔含混地嘟囔几个音节，听不出是什么话，像是梦里还忙着和谁吵架似的。

    她醒的时候，眼皮慢慢撑开，先看见近在咫尺的那张脸，嘴角就弯了。

    可紧接着昨晚那些画面撞进脑子里——她赶紧把视线挪开，耳根烧得厉害。

    都第二回了，怎么还是这样扛不住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一直醒着？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这种鬼地方，两个人怎么可能同时睡得踏实？

    刚才那些事，本来就不该发生……

    “都怪你，急成那样。”

    她嘴上嘟囔着，倒忘了自己当时有多主动，前半程简直像个冲锋陷阵的将官。

    心里不肯认账，手上却已经麻利地替他把衣甲扣好，低着头的模样像只犯了错的小猫。

    等两个人腻歪够了，总算穿戴整齐钻出树洞。

    唐梦灵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比之前稳当多了：“接下来怎么走？”

    刚才那番折腾倒也不是全无好处——她睡得沉，那颗胎神造化丹的药力彻底化开了，身上的伤基本好利索。

    沈鸣左手小指上那股牵引感早就恢复了，只是当时看她睡得香，没急着提。

    “再探一段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