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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落到谁手里,都是一个死字。
从今天起,你们把嘴巴给我缝上,睡觉的时候也不能说梦话。
明白没有?”
“明白了。”
几声回答整齐划一,带着某种病态的默契。
“川塞城里的人比野兽还警觉,咱们这副模样,要是被人盯上,谁都别想活着出去。”
领头人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一股寒意,“所以,路上遇到的人,能杀的一个不剩。”
有人低低笑了一声:“就像今天早上那户人家一样?”
“那家山民的事处理干净了?”
“干净。
** 埋在屋后头,上面垫了两层碎石。”
说话的人舔了舔嘴唇,语气里透着餍足,“也怪他们倒霉,本来我们都打算绕过去了,偏偏那老头子非要拉我们进去吃饭。
说什么出门在外不容易,要行个方便。”
“他闺女嫩得很,”
另一个人接话,声音里带着回味,“临死前那叫声,啧啧,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发软。”
洞内的空气变得凝滞。
荆练练的手指按在剑柄上,指节泛白。
沈鸣却纹丝不动,他的目光落在洞口的泥地上,那些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,投射在地面上,像几条扭曲的黑蛇。
领头人忽然压低了声音,像蛇在草丛中爬行:“妖神殿的事,从现在开始,连梦里都不能说。
一个字都不行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领头人停顿片刻,似乎在观察四周,“今晚就在前面那片林子里歇脚,天亮之前必须赶到塞越河渡口。”
脚步声重新响起,踩过泥泞的地面,渐渐远去。
直到最后一点声响消失在雨夜里,沈鸣才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荆练练松开剑柄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她看向沈鸣,那双眼睛里满是疑问。
沈鸣的目光还停留在洞口的方向。
那些人中间,至少有一个人身上沾着血腥味,那股味道混在泥水和雨水的腥气里,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。
妖神殿的叛逃者。
沈鸣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萼越城就在前方,而这些人,似乎掌握着他需要的东西。
月下的山道上,空气里飘着腐烂树叶和野草的气味。
那些血迹还没来得及渗进泥土,已经被夜间露水冲淡了些许。
沈鸣收回剑势,黑色巨剑的锋芒贴着地面缓缓垂落。
他朝旁边的荆练练递了个眼神,她微微颔首,身形已经悄然朝侧翼散开。
两人在这种事上根本不需要言语。
老山岭数月并肩厮杀,呼吸的节奏都能对上。
所以当那道剑光撕开夜色时,一切发生得比落叶触地还要快。
剑身嗡鸣,像有什么东西从金属内部挣脱出来。
原本漆黑的剑刃骤然泛起一层墨蓝光泽,那颜色湿漉漉的,仿佛刚从冥河里捞起。
紧接着,万千剑影炸开,铺天盖地朝那群人压去。
没有惨叫,只有骨头碎裂和血肉迸溅的闷响。
六个人里倒下去四个,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。
沈鸣刻意收了力道。
剑影掠过时避开了要害。
剩下的两人反应倒快。
他们身上的人类轮廓正在崩塌,皮肤表面像煮开的水一样翻涌,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。
其中一个左臂直接涨到原先三倍粗,袖子碎裂成布条垂挂着,而他的右脸同时扭曲变形——半张脸拉长、嘴巴咧开,獠牙从牙龈里挤出来,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另一个更离谱。
两条腿膨胀得像是塞进了大象的肌腱,紫色鳞片从膝盖往脚踝方向蔓延,屁股后面猛地甩出一条五尺多长的尾巴。
那尾巴扁平得像刀片,边缘泛着冷幽幽的光。
沈鸣在南瑜见过两种兽化。
一种是荆思漪那种——浑身覆着薄薄粉毛,耳朵竖起,身形流畅舒展,像某种优雅的妖怪。
另一种是蛇蛛神君大阵底下,那些服了秘药彻底变成蛇形的疯子,凶残归凶残,理智早就烧干净了。
可眼前这两人,不像任何一种。
它们像是被人用锤子把不同动物的零件砸进身体里,拼凑得不伦不类。
畸形的器官彼此争夺着生存空间,肌肉和皮肤在衔接处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。
幸存的两个怪物迅速对了一眼。
哪怕已经变成这副模样,恐惧还是在它们眼中烧得亮堂堂的。
它们清楚得很——刚才那一剑根本不是全力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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