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带上了回音。

    牛墨缓慢抬起眼皮，她的眼白上布着些许血丝，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比实际年龄更深。

    “听说她坚持要带丈夫一起入殿？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下属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几分玩味的表情，“那对小夫妻感情深厚，女子天赋极高，若融合成功，至少能到准妖神境界。

    她提出要求，希望神殿给她的丈夫也安排个祭司职位。

    这对我们来说，反而是好事——相当于多了一重保障。”

    牛墨没有立刻接话，手指依旧在袖口上反复摩挲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灯油燃烧后残留的焦糊味，以及某种说不出是什么的陈旧气味。

    “身份查过了？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平淡，像在问今天用过餐了没有。

    “身份凭证是最近才制作的。

    但给她们提供凭证的人是朱楼掌柜，也是我们神殿的人。

    属下已经派人去朱楼询问负责人，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
    牛墨的目光忽然凝住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唇瓣微微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朱楼掌柜？杨思衣？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

    杨思衣加入神殿已经有十余年，这些年还算尽职尽责。

    这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引来这位人才，属下尚未确定。”

    下属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欣赏意味，似乎对这位化名为杨思衣的荆思漪印象不错。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身体往前倾了倾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“属下今日求见大殿主，还有一件要紧事，也与那名深红适配度的女子有关。”

    “跟她的妖兽配对有关？”

    “正是！”

    下属垂下了头，声音里添了几分复杂，像在压抑着什么情绪，“通过那名女子留下的精血，神殿专职人员已经比对出来了，她深红适配度所对应的妖兽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殿内的烛火忽然齐齐一跳。

    牛墨的手停在了袖口上，那些鳞片状的纹路在手心下面泛着暗沉的光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荆练练的指尖正紧紧攥着沈鸣的袖口布料。

    那种布料粗糙的触感，从她的指腹一点点蔓延到掌心，又顺着手臂传到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