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划过去的时候疼，划回来的时候更疼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，把肋骨掰回原位。

    牙关紧咬到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来，鼓得像两块石头。牙齿互相挤压，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。

    腮帮子上的肌肉在皮肤下跳动，一跳一跳的，每跳一下都伴随着断肋摩擦的剧痛。

    两个时辰之后。

    风还在吹。

    暴雨还在下。

    天穹阴沉，雷声滚过。

    闪电照亮湖面，照亮龙尸，照亮滩涂上那一人一马的剪影。

    然后是黑暗。

    然后又是一道闪电。

    他们还在那里！

    高长缨已经站起来。

    伤势恢复。

    可以行动。

    只是气海空荡、血海枯涸。

    撑着骨朵。

    黑大站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暴雨如注。

    高长缨抬起头。

    天空中，神龙盘旋。

    龙身在云层中穿梭，鳞爪隐现。

    每次龙身翻转，都搅动云层，云层被搅出漩涡，漩涡中闪电密布。

    龙目如两盏灯笼，光照百里。

    高长缨看着天空。

    杀心再起。

    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。

    粗粝、沙哑、像是砂石碾过铁板。

    “取我剑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