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八百三十三章 陈长生与张凌雪  带着商店系统修仙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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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为了一个承诺拒绝皇帝赐婚的事迹,被人编成了戏文,在茶楼酒肆里传唱。

    有人说他傻,有人说他忠,但更多的人,是敬佩。

    陈长生上任之前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派人去徽州接张家上下进京。

    张员外带着张凌雪和丫鬟,一路上走走停停,走了半个月才到京城。

    马车停在陈府门前时,陈长生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很久了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,腰间束着玉带,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精神。

    和半年前那个饿晕在路边的穷书生,简直像两个人。

    张凌雪从马车上下来,看着他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会哭,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,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她朝他笑了笑,笑容里有释然,有欢喜,还有一点点委屈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陈长生走上前,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张凌雪把手放在他掌心,“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张员外怕夜长梦多,催着两人尽快成亲。

    婚礼办得很隆重,张灯结彩,宾客满堂。

    陈长生穿着大红喜袍,张凌雪披着凤冠霞帔,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拜了天地,拜了高堂,夫妻对拜,送入洞房。

    洞房花烛夜,红烛摇曳,映得满室通红。

    张凌雪坐在床沿上,盖头遮住了她的脸,只露出一双攥着衣角的手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她的心跳得很快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
    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虽然心里紧张,但也做好了准备。

    陈长生走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他没有揭盖头。

    “早点休息吧。”他说完,站起身,走到外间的书案前,点了一盏灯,拿起一本书,翻开了。

    张凌雪坐在那里,等了很久,等到红烛烧了一半,等到外面的打更声响起,也没有等到他回来。

    她轻轻掀起盖头的一角,透过帘子,看见他坐在灯下,手里的书一页都没有翻,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。

    她明白了。

    他是在等她心甘情愿,等她准备好,等她主动开口。

    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鼻子有些发酸。

    这一等,就是好几年。

    几年里,陈长生一如既往地待她。

    她喜欢吃什么,他就吩咐厨房做。

    她喜欢看什么戏,他就包下整个戏班子。

    她心情不好的时候,他就放下公务陪她说话。

    同床共枕,却始终没有碰她。

    张凌雪心中内疚,想着克服心理负担,主动圆房。

    可她还没开口,张员外就先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女儿的肚子几年没有动静,张员外急得团团转。

    他瞒着两人,从外地请来了一个名医,借口给陈长生诊脉,实则给张凌雪看病。

    名医诊完脉,脸色变得有些微妙。他把张员外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。张员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
    先天不孕。

    这话像一道晴天霹雳,劈在张凌雪头上。

    她躲在屏风后面,听得清清楚楚。手指攥紧了衣角,指甲嵌进掌心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没有掉下来。

    在封建社会,一个女人不能生育,是天大的耻辱。

    不能传宗接代,不能延续香火,夫家甚至可以以此为由休妻。

    张员外坐在书房里,抽了一夜的烟。

    第二天,他把陈长生叫过去,提出了一个建议让张凌雪的贴身丫鬟给陈长生做妾。

    丫鬟还年轻,身体好,一定能生。

    陈长生沉默了很久,然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同意纳她为妾。”他说,“但我不会碰她。”

    张员外愣住了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如果她生了孩子,凌雪不能生育的事就会传遍整个京城。”陈长生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,“她的名声,比什么都重要。不孕这个名声,由我来背。”

    张员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叹了口气,走出了书房。

    张凌雪躲在门外,捂着嘴,哭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几十年过去了。

    陈长生的头发白了,张凌雪的头发也白了。

    他不再年轻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。

    她也不再年轻,眼角的鱼尾纹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但不变的是,他看她的眼神,和几十年前在桥上分别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她喜欢吃甜的,他就每天让厨房做桂花糕。

    她喜欢看雪,他就每年冬天陪她在院子里坐一整天。

    她怕冷,他就把她的手握在掌心,呵着热气,搓啊搓。

    几十年如一日。

    她有时候会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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