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09章 恶毒的张家  虐我全家?断亲后我中六元震天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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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人喝了口茶,继续道:“最恶毒的是张家倒打一耙!对外散播谣言,说许家故意隐瞒女儿身患恶疾,带病攀附权贵、勾引张公子,险些把张公子也传染!可怜许老夫人,本就痛失爱女,又遭此污蔑羞辱,当场气急攻心,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气绝身亡!好好一户清白寒门,就这么被张家害得家破人亡!”

    人群越聚越多,听者无不唏嘘落泪,满心寒凉。

    有人忽然想起客栈夜夜萦绕的哭声,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,下意识压低声音,颤声呢喃:“这么算下来,金福来客栈哭诉‘我好冤’的白衣女鬼,莫不是含冤而死的许家姑娘?她满腹委屈无处诉说,才会化作厉鬼,夜夜鸣冤!”

    “未必!”立刻有人反驳,语气凝重,“张昊祸害的姑娘何止许家一人!城西那个豆腐西施你们忘了?模样俊俏、性子温柔,早早定了婚约,安分守己过日子,偏偏被出游的张昊撞见!”

    “我亲戚就住城西,亲眼所见!张昊当街跋扈,直接让人把豆腐西施强行拽上马车,当众糟蹋了清白!一个好好的姑娘家,清白尽毁,只能被逼着嫁入张府做妾!”

    “最后终究难逃一死!”那人红了眼眶,接着话头细说,“我听说那豆腐西施性情刚烈,清白被辱,不愿屈身侍奉恶人,入府不足一月,便在后院投井自尽,草草掩埋,连一口棺材都没有!

    “她那未婚夫中了秀才以后,明知张家势大,依旧不惧强权,一纸诉状递到官府,只求还未婚妻一个清白。可官官相护、世道不公,张家颠倒黑白,反污蔑秀才勾引有妇之夫、寻衅滋事、图谋不轨,当堂下令乱棍打死!

    “好好一个寒门才子,功名尽革、性命不保,年纪轻轻就含冤赴死,何其惨烈!”

    话题越扒越广,张家多年来的累累罪证,被百姓一条条当众细数。

    “何止逼死女子、残害读书人!乡下农户更惨!张家仗势圈地,名下田庄常年欺压周边百姓,逼着农户低价卖田,稍有不从,便唆使家丁寻衅滋事、强抢强占!”

    “城里商户更是苦不堪言!年年要给张家进贡厚礼,礼薄便被处处打压、查封铺面,之前两家富商不就是年礼微薄,转眼铺子就被张家吞并?”

    一桩桩、一件件尘封的冤案被尽数扒出,血泪旧事,搭配着女鬼索命、黑蚁写冤、蝙蝠殒命、石狮垂泪的天降异象,再加上满城传唱的诛心童谣,彻底坐实了张家“作恶多端、天怒人怨”的定论。

    这一刻,张家在省城百姓心中,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权贵世家,而是沾满鲜血、害人无数的恶毒门阀,人人唾弃、人人痛恨。

    满城风雨、万民声讨的消息,立即传入张府深院内院。往日里静谧奢华、步步精致的张府,此刻氛围死寂压抑,戾气翻涌。

    正厅之中,齐夫人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,一身绫罗锦裙、满头珠翠华贵,此刻却面色铁青、眉眼扭曲,全然没了往日贵妇的端庄矜贵。

    听完下人一字一句、细致入微的禀报,她双手死死攥紧座椅扶手,浑身气血翻涌,气得身躯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半生以来,她依仗兄长齐渊的滔天权势,在省城横行无忌、予取予求,权贵子弟、富商乡绅皆要敬她三分,寻常百姓更是俯首敬畏,从未受过半分折辱,更从未被一群底层刁民当众污蔑、唾骂。

    “一群无知刁民!无凭无据,竟敢造谣生事、污蔑名门!简直是不知死活!”

    她又惊又怒,深知童谣传唱、民心沸腾绝非小事,一旦事态扩大,必定会牵连朝堂、拖累齐家。不敢耽搁片刻,当即亲笔修书,快马加急送往京城,一封递与公公张印,一封送往兄长齐渊府中,将省城所有乱象尽数上报。

    滔天舆论与天道异象的双重碾压下,张家遍布省城的所有产业彻底崩盘,再无翻身余力。

    往日里车水马龙、宾客盈门的金福来客栈、福运来酒楼,以及张家旗下的绸缎庄、粮铺、典当行,如今尽数门可罗雀、萧瑟冷清。

    别说寻常百姓无人敢踏足,就连往日趋炎附势、极力攀附的富商显贵,也纷纷避之不及,生怕沾染不祥、牵连自身。

    张家不得已放下身段,降价让利、亏本促销、赠送好物,用尽手段招揽客源,可百姓心中的恐惧与厌恶早已根深蒂固,任凭张家如何讨好,始终无人问津,所有铺面彻底陷入停业空置的状态。

    张家产业彻底瘫痪、市场空置,给了全城隐忍多年的商户绝佳的可乘之机。

    往日被张家打压、吞并、剥削的大小商户纷纷伺机而动,降价引流、抢占市场、拉拢客源,一点点蚕食张家多年垄断的商业根基。

    省城商界彻底陷入混战,各方势力角逐拉扯,乱象丛生。

    就在各方商户无序混战、互相内耗之际,柳淳华审时度势、不动声色地站稳脚跟,将吴珺琒早前悉心传授的全套新式营商谋略,有条不紊、完整落地抢占市场先机。

    他彻底摒弃了省城商界多年来漫天要价、以次充好、看人下菜的陋习,率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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