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1章 烧的是人心  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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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骗了我十年。”立言的声音发颤,“她说父亲只留了阁楼,可这房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留不住的。”陆宇将他拥进怀里,下巴抵着他发顶,“明天我陪你去不动产登记中心,把名字加上。”

    月光从破了块玻璃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房产证上。

    立言望着那两个名字,突然想起父亲葬礼那天,继母把他的孝服扔进垃圾桶时说的话:“你爸的东西,都是我儿子的。”

    可此刻,他手里的房产证带着父亲掌心的温度,陆宇的心跳声透过衬衫传来,一下,两下,像在替时间说:“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检察院的短信:“陆振邦涉嫌故意杀人、伪造公文、非法侵占他人财产案,已正式立案。”

    立言把手机递给陆宇。

    后者看完,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垂:“我妈要是知道,该有多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她知道的。”立言指着窗外的月亮,“你看,云散了,星子都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风卷着几片梧桐叶从门口飘进来,落在父亲的笔记上。

    陆宇弯腰捡起一片,看见叶脉里夹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是立言十岁时,和父亲在律所门口的合影。

    小男孩穿着不合身的小西装,手里攥着父亲的律师徽章,笑得像团小太阳。

    “原来你小时候这么爱笑。”陆宇用指腹蹭了蹭照片上的奶膘。

    立言的耳尖泛红:“那时候……还不知道后来会有这么多事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了。”陆宇把照片塞进自己西装内袋,“但以后的事,我们一起知道。”

    天快亮时,两人蜷在老宅的旧沙发上打了个盹。

    立言迷迷糊糊听见陆宇的手机响,是林秘书发来的消息:“囡囡说要给立律师画奖状,她说‘帮妈妈说话的叔叔最厉害’。”

    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立言望着陆宇睡梦中皱着的眉慢慢舒展开,突然想起昨天在检察院,那个女检察官看“家属”备注时的笑。

    他轻轻抽出手,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:“今日收获:父亲的笔记、老宅的产权、陆宇的心跳,以及——”

    光标停顿两秒,他又补了句:“和家属的明天。”

    窗外,第一班早班车的鸣笛声响起来,混着街角早餐铺的蒸笼气,像首刚谱好的曲子,正等着两个人一起唱。

    立言说的“大事”,在次日清晨的律所会议室里揭晓。

    椭圆形会议桌前坐满了人——经侦的王队长、检察院的陈检察官、老秦扶着眼镜坐在最里侧,林秘书攥着女儿的画纸,小姑娘歪在她怀里啃着棒棒糖。

    陆宇站在投影幕布旁,西装熨得笔挺,喉结却在微微发紧——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。

    “各位,”立言翻开黑色文件夹,封皮上“陆氏集团违法犯罪证据链”几个字烫着金,“我们从三个维度还原事实:第一,立宏生先生死亡案的人为干预证据;第二,陆振邦长期侵占立氏遗产及陆家土地收益的资金流水;第三——”他看向陆宇,后者按下遥控器,“陆若雪女士生前被胁迫签署文件的影像资料。”

    视频里,林若雪的手指抚过宪法那页的画面被放大。

    陈检察官推了推眼镜:“这足以证明她签署地契时无民事行为能力。”

    “补充一点,”陆宇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却格外清晰,“我母亲遗留的诗稿里夹着声明,明确土地收益应归原住民共有。这与她生前多次向社区捐赠的行为形成印证。”

    林秘书突然举起手,小姑娘的蜡笔画从她膝头滑下——画里是穿白裙子的妈妈和扎小辫的自己,天空涂成了彩虹色。

    “我要作证!”她的声音带着破茧的轻颤,“陆振邦威胁我女儿安全,逼我销毁立先生的遗嘱和行车记录仪备份。这些年他让我做的假账、改的合同,我都记在日记本里了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个磨旧的蓝皮本,推到王队长面前,“每一页都标了日期和凭证编号。”

    王队长翻了两页,抬头冲立言点头:“证据闭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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