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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封门咬合的闷响还没散尽,秋洛的胸口亮了。
红光从晶核里涌出来,不是战斗时的微弱闪烁,是一整道血色光柱,穿透衣服,砸在医疗舱的金属壁上,打出她蜷缩的影子。
痛。
从胸口炸开,沿着每一根血管往四肢钻。
秋洛的脊背弓起来,后脑勺撞上金属床板。
她张嘴想喊,喉咙只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。
声带在重组。
指甲暴长,刺穿指尖的皮肤,缩回去,再暴长。十根手指血肉模糊。
瞳孔在猩红和暗金之间来回切换,越来越快,虹膜的颜色糊成一片。
血色纹路从锁骨爬上脖颈,爬过下颌,爬上额头,覆满了整张脸。
她蜷成一团,膝盖顶进胸口,牙齿咬穿了下唇。血沿着嘴角淌下来,滴在床板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丧尸王的血,连医用合金都扛不住。
密封门外。
慕知予双手按在门板上。
隔着两吨重的防爆合金,他听见了她的呼吸。急促、紊乱,压不住的闷哼从门缝里挤出来。
他没开门。
不是不想。是不能。提取一旦中断,她白受的罪一秒都拿不回来。
异能从指尖渗进金属,薄冰沿着门板蔓延,穿过缝隙,覆上医疗舱的天花板、墙壁、地面。
零下十五度的冰膜,能压住基因撕裂时的灼烧感。
**第一天。**
秋洛的叫声从门后传出来。
不是人声,不是丧尸的嘶吼。是介于两者之间的,声带被活生生撕开的动静。
老方坐在走廊里,搪瓷缸端了半天,一口没喝。
周燃蹲在墙角,扳手攥了松,松了攥。
大壮趴在密封门正前方,四米高的身躯伏到最低,三只眼睛盯着门缝,耳朵贴着地面。
一动不动。
**第二天。**
叫声停了。
不是不痛了。是声带彻底报废。
宋以安从监控画面里看到,秋洛的嘴还张着,脖子上的筋还在跳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慕知予换了个姿势,背靠门板坐在地上。没合眼。
内衬口袋里,水晶星星吊坠和那张泛黄的纸页紧挨在一起。他的手时不时伸进去摸一下。
确认东西还在。
老方端来饭,放在他脚边。凉了,端走。热了,再端来。再凉。再端走。
一口没动。
**第三天。**
秋洛的身体开始排异。
灰黑色的液体从皮肤渗出来,沿着床板淌到地面,积了一滩。那是丧尸基因被强行剥离的代谢产物。
宋以安放大监控画面。
她的右手五指蜷曲,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。弹壳戒指在慕知予那里。但她的手指保持着戴戒指时的弧度,攥着一个不存在的东西。
死活不松。
宋以安摘下眼镜擦了很久,镜片都擦起了毛。
**第四天。**
地面震了。
不是来自医疗舱。来自南方。地底深处。
尸皇六只眼睛全部睁开,精神力冲击波沿地壳向北碾压。大毛在山脊线上哀嚎,二毛三毛匍匐发抖。
大壮站起来,朝南方发出低沉的咆哮,声波和地底的震颤对冲。
尸皇没有来。
秋洛的基因正在脱离病毒的掌控。对尸皇而言,那比丧尸王更可怕。
它不敢靠近。
**第五天。**
联盟的人到了。
韩首领站在鹰巢大门外,身后四个基地的代表,每人手里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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