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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要是查不出个凶手的名堂来,我的人天亮就得继续凿墙。”
说话时他拿烟头对着赵斌指指点点,呼吸里带着酒气。
赵斌压着火,眼角余光瞥见那些工人已经往坑道里走了,手电筒光柱在黑暗里晃来晃去。
他清楚这人的话在法律上挑不出刺——除非他能证明现场发生过刑事案件。
离开工地前赵斌又回头看了一眼神,那面新砌的水泥墙在探照灯下泛着青灰色的光,像一只闭上的眼睛。
急救中心的走廊冷得厉害,赵斌的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闷响。
他找到负责抢救的刘主任时,对方正站在医生休息室门口,手里捏着一叠检查报告,眉头拧成个死疙瘩。
“人怎么样?”
赵斌没寒暄。
刘主任把报告翻了个面:“深度昏迷,原因找不着。”
他顿了顿,突然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:“这人干什么活的?”
赵斌愣了一秒:“刘主任,这话是什么意思?工地上出的事,您见过这类情况?”
主任没接话,转身推开抢救室的门:“你进来看一眼。”
老顾还没被推进太平间,人就躺在不锈钢推床上,白布只拉到胸口。
赵斌走近后护士把那块布掀到脖子以下,露出的皮肤上看不到任何淤青、刀口或针孔,甚至连指甲根都是完好的。
可那张脸上的肌肉已经完全松弛,嘴角往下塌,眼睛半睁着,瞳孔早就散开了。
“这是……没伤?”
赵斌侧过头,盯着主任的眼睛。
刘主任走到床边,手指点了点老顾的颅骨:“所有检查指向一个结论——脑死亡。
但我要说的是,这种体征出现在一个壮年工人身上,而且没有任何外伤痕迹,属于典型的非外伤性脑组织衰竭。”
赵斌的手电筒光在**上缓缓移动,最后停在那双逐渐失温的手掌上。
指甲缝里嵌着混凝土粉末,指节上有常年劳动磨出的老茧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挣扎痕迹,没有按压瘀伤,甚至连衣服都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,从摔倒到被搬上担架,大概没人解开过他的领口。
“死亡时间初步判定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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