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手里攥着的探测棒。

    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回应，身子往旁边侧了侧，那条被堵住的路便空了出来。

    朱锦的眉心挤出了几道竖纹。

    他没有多说话，只是抬手冲身后的职员们打了个手势。

    那些人立刻行动，有人固定绳索，有人调试设备，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。

    半个身子探进洞口的身影在昏暗中晃动，手电筒的光束划破地底的黑暗——但传上来的数据，和上一次的记录纸上的数字毫无二致。

    “土壤成分正常，放射性物质检测为零。”

    有人低声汇报。

    朱锦把那张打印出来的表格举到眼前，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微微发皱。”地下的土质没有问题，也不涉及任何放射性物质，可那些工人怎么会突然失去意识？”

    他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像是在问别人，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
    刘磊站在几步之外，指节抵着下巴来回摩挲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朱锦和那张表格之间来回跳动，喉咙里压着一口气没吐出来。”去医院吧，”

    他终于开口，“塌方时砸到了几个工人，伤得不重。

    他们亲历了当时的情况，总该能说出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原本指望着地质局能掏出个定论来。

    可朱锦脸上的茫然不是装出来的，那双眉头拧得快要打结。

    这地方是城市的主干道之一，停工一天，周围几条街的压力就往上涨一分——物流堵了，人流通不了，时间拖久了，上面问责下来，城建办背不起这口锅。

    可眼下伤亡数字摆在那里，谁也绕不过去。

    朱锦把那纸张折了两折塞进口袋，冲刘磊点了点头。”那就一起走一趟吧。

    我正好也要去取他们的笔录。”

    赵斌的鞋底在碎石上蹭了一下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”既然这样，我也跟着去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都是同一个体系下的不同分支，没什么好避讳的，刘磊和朱锦交换了一个眼神，没有拦他。

    连云市医院就立在南平街的拐角，从施工地走过去，直线距离也就几百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