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发紫，额头上沁出豆大的冷汗。

    他们拼命挣扎，手脚却像灌了铅，根本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李莫离叹了口气，声音沉沉地砸在房间里：“这件事原本跟你没什么关系，我才愿意跟你好好说话。

    可现在你不能拿走他们的命，也不能让自己背上更多的罪，到时候在轮回里翻不了身，谁都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，一边拧开那瓶烈酒的盖子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辛辣的酒液烫得他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然后他猛地朝工人的脸喷了过去。

    酒雾撞上那张脸的一瞬间，工人发出一声尖叫。

    那声音又尖又细，像女人的哭嚎，刺得人耳膜发疼。

    工人整个身子往后软倒，手脚抽搐着，像是要往地上缩。

    “想走？”

    李莫离从椅子上弹起来，一把从张麒麟手里接过那碗血。

    他的手探进血里，指尖沾满黏腻的液体，然后一掌拍在工人的头顶上。

    工人的身体猛地一僵，像被人按了开关似的，四肢硬邦邦地绷直。

    那双蛇眼里的凶光褪了几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畏惧。

    李莫离随手扯过床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，大大咧咧地坐回椅子上，声音不急不缓：“现在你的天灵盖被我封住了，你走不了。

    眼前只有两条路——第一，咱们坐下来，好好把事情说清楚，找个办法解决。

    第二，你跟我打一场。

    不过我不建议你选第二条，那样大家都难看。

    真要走到那一步，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，像在聊今天吃什么饭一样。

    但话里透出来的分量，却让病房里原本乱窜的气流渐渐安静下来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

    朱锦和刘磊互相看了一眼，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    他们只看见那个工人低着头，浑身发抖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而李莫离坐在他对面，神色松弛，像是在等一个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