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换个角度想，李局长第一个就把橄榄枝塞到我手里，倒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没接话，只是嘴角微翘，目光落在昊邪脸上，随口抛了一句：“眼下正是缺人的时候，你要是有什么觉得合适的面孔，我们也愿意给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原本只是聊天的尾音，没指望真能砸出什么动静。

    可昊邪安静了两三秒，目光竟然认真了起来，瞳孔里的光悄然收紧。

    随即，他眼睛一亮，身子微微朝李莫离那边倾了倾，声音压得低了些，像是要说什么只够三人听见的秘密：“李局长，我还真想起一个人，应该挺适合这活儿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谁？”

    李莫离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影子是那个圆滚滚的胖子——铁三角里剩下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但昊邪吐出来的名字却让他意外。

    “去年我四处走的时候，路过东北，碰到了一个挺特别的交情。

    她是东北马家的第四十一代传人。

    马家现在早就没了当年的光景，这传人也没学到什么真本事，一度连她自己都觉得祖上那点故事不过是编的。

    不过老话说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再怎么说，她的接受能力应该比普通人强不少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听了这话，眉梢轻轻动了动：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“是个姑娘，叫马小玲。”

    这四个字落进耳朵的瞬间，李莫离眼底滑过一丝极快的微光，像深水里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耳熟的名字，而且挂着马家传人的身份——李莫离立刻意识到，这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在脸上露出任何痕迹，只是看着昊邪，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味道：

    “九门风水局有自己的一套规矩和流程。

    你可以让她来试试，但能不能用，最后得看过再说。

    还有，你现在虽然进了九门风水局，但能不能拿到正式编制，得看你公考能不能过关。

    要是没过，那就只能先当合同工，挂个事业编，回头还得接着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