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结，警方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那个线头。

    更让人头疼的是时间。

    距离那个叫李晓的女主播最后一次在直播间露脸，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。

    七天里，她的账号没有任何动静，头像始终灰着。

    论坛上开始有人议论纷纷，猜测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，言辞越来越尖锐。

    赵斌顶着四面八方的压力，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用，脑子里全是案件细节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，市郊派出所又接到一起报案——两个小孩约着一块儿出去耍，再没回来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看见他们的人说，那两个小家伙好像是朝着河边的方向走的。

    消息传上来的时候，赵斌刚灌下第三杯凉透的咖啡。

    值班室的灯亮了一整夜，警员们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
    可翻来覆去，还是什么进展都没有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的光线被窗帘遮挡了大半，赵斌的颧骨上落了一层阴影。

    他面前的桌面上摊着几捆用牛皮纸系着的文件，边缘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。

    第一份记录的是渔船主人的踪迹——王泉，一个在江边生活了四十年的老渔民，某天清晨离开码头后再也没回来。

    水上巡逻队花了三天把船拖上岸，撬开舱板，柴油味混着鱼腥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船身没有撞击痕迹，引擎箱里机油还是满的，连船舷边的钓竿都原样插在铁环里。

    接下来几页夹着一张截图，画面里有模糊的光晕。

    女主播李晓最后一次直播时，弹幕突然刷起“你背后有东西”

    ，镜头晃了几秒，画面里只剩一片乳白色。

    等信号恢复，直播间只剩空椅子还在风里慢慢转着。

    警方在她落水点三公里外的芦苇荡里找到一只耳环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捞起来。

    再往后的口供开始出现相同的描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