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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过朋友圈一天能发三条，人应该还活着，可能在路上……”

    李莫离点点头，手指在摊开的地图上慢慢划过，指尖停留时压出一道浅痕。”本来打算等小玲到了，带你和张麒麟去几个地方转转，把你那些书本上的风水知识对上实地看看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指腹摩挲着地图边缘，“现在不行了，那边的情况等不了。

    只能先走，等她入队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昊邪回答得很干脆，视线扫过后视镜里自己亮起来的眼睛。

    坦白说，加入九门风水局之前他自认对这门学问不算外行。

    老宅里翻过几本泛黄的册子，跟着长辈走过几次山势水口，总觉得心里有底。

    直到李莫离随口几句话就把他的认知掀了个底朝天——那些他以为的“了解”

    ，现在想来不过是在浅水区踩了几脚泥巴。

    这反而让人更想往深处趟一趟。

    他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。

    有张工牌，但没进系统；能参与行动，但不算正式编制。

    要等那场考试，等考核结果出来，才能把“编外”

    两个字从名字后面摘掉。

    这件事他记得很牢。

    黑色轿车驶出城区时，路灯的光渐渐稀了。

    李莫离一直没抬头，指间的笔在地图上画着细密的短线，偶尔停住，用指甲掐一下某处坐标。

    昊邪和张麒麟谁都没开口问——不是不想知道这次冲的是什么，而是那人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：现在不是问的时候。

    将近一个小时，路面从柏油变成水泥，又从水泥碾上碎石。

    导航提示前方三百米到达时，昊邪透过前挡风玻璃看见了凤林村的第一排屋顶——灰瓦上落着薄薄一层暮色，烟囱没有冒烟。

    村口那块刻着地名的石头刚从视线里闪过，三个人就感觉到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凤林村的情况比网上那些帖子描述的还要紧张得多——穿制服的人几乎遍布每条巷子，挨家挨户地敲着门，嗓门压得低，但脸上的神色一个比一个严肃。

    好几个地方都扯上了那种黄白相间的警示带，不许人靠近。

    那辆陌生车子刚拐进村道，立刻就被几双眼睛盯上了。

    李莫离坐在副驾上，头也没回地说了句什么，吴三狗便松了刹车，油门一踩，直接往村子深处开去。

    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
    警戒线附近，有个警员按住肩膀上的对讲机，低语了几句。

    声音顺着电波，很快送到了赵启然耳边。

    河岸边，赵启然正和陈晓东并肩站着，旁边还有国安办的调查员。

    郭子木蹲在泥地里，手指拨弄着河滩上的碎石，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水面。

    那条消失了十二年的船，比他能想出来的任何解释都要离谱。

    他翻来覆去推敲过无数个版本，没一个能站住脚。

    “领导，”

    赵启然凑到陈晓东身侧，压低声音，“有辆外来的车进了凤林村。”

    陈晓东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种偏远地方，平日里十天半个月都未必有一辆外地车进来。

    上一次见到陌生车牌，还是那个叫李晓的主播。

    这节骨眼上再来一辆，很难让人不往坏处想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郭子木：“郭组长，那辆车是你们的人？”

    郭子木抬起头，眼神里写满了茫然。

    也就在他摇头的那一瞬间，引擎声越来越近——那辆车子已经绕过前面的土坡，正朝这边碾过来。

    “拦下来，”

    陈晓东语气没有一丝犹豫，“查清楚来路。

    调查还没出结果，不该进来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进来。”

    赵启然点了点头，打了个手势。

    几个警员跟在他身后，踩着河边松软的泥土，小跑着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土路的尽头，昊邪握着方向盘，视线透过挡风玻璃，能看见河边黑压压的人群。

    那些身影密密麻麻地挤在水岸两侧，光是人数就已经说明问题——网上传的那些话，恐怕连皮毛都没说全。

    “那辆车，靠边停！”

    赵启然的声音隔着车窗传进来。

    昊邪没多想，脚上慢慢踩下刹车，车轮在泥土上碾出一道浅浅的痕，稳稳停住。

    副驾驶上的李莫离坐得笔直，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启然带着人绕到驾驶室那一侧。

    赵启然抬手敲了敲玻璃，示意昊邪把窗户降下来。

    车窗缓缓摇下。

    赵启然的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，把三个人都看了个清楚，语气带着明显的防备：“你们什么人？隔离带没看见？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