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
    副处长坐在靠墙的沙发上，看见他进来，眼珠朝雷克东的方向偏了偏，又飞快地眨了眨。

    那意思再明显不过：老总心情不好，别撞枪口上。

    郭子木脚跟刚往后挪半步，雷克东的声音已经劈过来：“回来了？别走，正好有事找你。”

    郭子木刚踏进办公室，雷克东的目光就像钉子一样扎了过来。”来得正好，网上那锅水已经沸了，案子到底摸到边没有？”

    他话音里的焦躁像根绷紧的弦。

    郭子木心里一沉——进门前的猜测没跑偏，两位局长正为这事熬得眼珠子发红。

    雷克东开口就是火气，显然外头的舆论早就炸开了锅，否则这两人不会窝在屋里拧着眉头。

    郭子木被这么一叫住，脚底下像生了根，想溜也溜不掉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转过身来。”处长，今儿个查了一整天，手上是捞了点东西，可要说真破了什么局，还谈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谈不上？”

    雷克东眼睛猛地瞪圆，那股子气压劈头盖脸砸下来，郭子木后背顿时绷紧了。”到了这个节骨眼，你跟我讲拿不出像样的进展？非要等外头那些唾沫星子把咱们活活淹了才算数？”

    郭子木垂着脑袋，喉咙像塞了团棉花。

    这事确实是他没办利索，到现在也没给两位领导交出一份硬气的答卷。

    雷克东的呼吸粗重，显然在拼命压着火。

    沉默像根绳子勒了几秒钟，雷克东一摆手。”找我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这话像一盆凉水泼醒了郭子木，他赶紧抬头。”处长，是九门风水局的事。

    今天李局长带着人去了现场，想插手案子的侦破。”

    “胡闹！”

    雷克东一巴掌拍在桌面上，震得茶杯盖子哐当一跳。”李默到底长没长脑子？别的事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，这种天大的事他说介入就介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