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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马小玲站在原地，脑子里还转着刚才的对话——不是说好了晚上摸线索吗？怎么突然就收场了？昊邪拉了拉她的胳膊：“小玲，别**，跟我们回九门风水看看。

    这案子现在还不能碰，不过也快了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跟着几人往远处走。

    陈晓东终于松了口气，催促警员加快动作，把那些纸人、香烛之类的东西统统收进箱子。

    他走到郭子木身边，语气轻松了许多：“总算把这尊神送走了。

    我一直怕这些东西被外人看见，闹出乱子。

    要是让村民瞅见，还不得以为是咱们派出所在搞名堂？”

    郭子木没接话，眼睛仍盯着那条远去的身影。

    不对劲。

    李莫离那副样子，怎么看都不像会轻易松口的人。

    他答应得越快，越让郭子木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同样犯嘀咕的还有张麒麟。

    走出几十步远，他终于憋不住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为什么说撤就撤了？”

    昊邪紧跟了一句：“是啊局长，您不是讲今晚的线索要紧吗？怎么最后改了主意？”

    李莫离笑了一声，声音不急不缓：“九门风水局现在挂着官方的牌子，做事得讲规矩。

    我们硬**去，程序上站不住脚，反而落人口实。

    不如顺水推舟，让郭子木去跟上面报。

    这案子跟风水缠得太紧，九门风水局迟早要接手——只是得等个合适的时机，想好怎么进、从哪里进。

    当官方的差，就得琢磨这些。”

    郭子木说得在理，九门风水局这摊子事，本就不该摊在明面上招摇。

    体制内怎么走都行，但对上外头那些眼睛，还是裹层雾才稳当。

    张麒麟眉头拧着，显然没转过这个弯。

    李莫离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，声音压得低了些：“你我都得学着，怎么跟官方那套规矩磨合成一股绳。

    尤其是九门，往后怕是要被架在火上烤，四面八方的视线都盯过来。

    咱们现在身上有编制了，条条框框该守还是得守。”

    他又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：“再说这案子跑不了。

    市局也好，国安办也罢，单凭他们自己，谁也啃不下这块骨头。

    搁以前，没有风水局插手，这种案子到最后十有**都得烂在档案柜里，变成一堆灰。

    咱们急什么？”

    昊邪和张麒麟听到这儿，才算摸透了李莫离肚里那盘棋。

    难怪他答应得那么干脆，原来早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——与其半路被人横插一杠，在刚摸到点门道时给拽出来，不如从头到尾踩着程序一步步走。

    到那时候，九门风水局再入场，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，更不会留下什么尾巴。

    几个人边说边走到车旁。

    李莫离拉开车门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扭头看向马小玲：“马家传人，你那边怎么打算的？”

    几道目光齐刷刷砸过来，马小玲愣了半拍。

    她回头望了望远处那条河，问了一句：“这还接着查？”

    昊邪赶紧接过话：“当然查。

    局长说了，给国安办留点时间处理，过不了多久，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地进了这案子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点了点头，抬眼看向李莫离：“李局长，加不加入九门风水局这事，能容我再想想吗？我对你们这块儿还没摸清底细。

    能不能先让我看看，你们怎么折腾这个案子，顺便也认认门？”

    李莫离没拦她：“行。

    先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。

    不管你最后选哪条路，九门风水局的门，随时给你开着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先钻进了车。

    张麒麟一声不吭，跟着上了后座。

    昊邪跟马小玲熟络些，说话不像对着上司那般拘着：“马小玲，走吧，带你开开眼。

    我们那地方，你见了就知道，保准比你想象的邪乎。”

    “少吹了，开车吧你。”

    车门合上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，马小玲坐进后座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卡扣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扫过驾驶座上那个背影——李莫离正调整后视镜，动作不急不缓，像是这趟夜路只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兜风。

    短短几个小时的接触，她心里已经堆满了问号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身上同时挂着江湖人和官方的双重身份，偏偏这两张皮他穿得严丝合缝，没有半点违和感。

    她见过太多自称“在道上混”

    的家伙，要么满嘴粗话，要么一身匪气；也接触过不少机关里的人，总端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子。

    但李莫离不一样——他身上没有局长的官腔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