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克东把手里的笔扔在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齐海挥了挥手，示意调查员退出去，门轻轻合上。

    “又少了一个人，我们这边还什么都没抓到。

    局面只会越滚越大，再拖下去，怕是压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齐海的声音不高，每个字却重重砸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雷克东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，可问题是，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？所有方向都试过了，每条线索都像是被水泡过的纸，一碰就碎。

    沉默漫延开来，空气像结了层膜。

    郭子木忽然抬起头，眼神里有了一丝光。”处长，有件事，不知道现在说合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雷克东侧过脸，语气不怎么客气：“别绕弯子了，这节骨眼上，有用的话就说，没用的先咽回去。”

    郭子木站起来，椅子往后滑了一点。”今天下午，九门风水局的李局长带人到了现场。

    他说发现了些东西。

    我不放心，又去走了一遍，但什么都没有找到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音落地，雷克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的空气凝滞得像凝固的胶水。

    郭子木攥着手中的笔，指尖泛白，仍在絮絮叨叨陈述着自己的疑虑。

    李局长那帮人从始至终脸上都挂着稳如磐石的从容，那副笃定的模样让他心里发毛——要不是自己主动提出介入调查需要上级审批，他们恐怕今晚就要摸黑行动了。

    “这事……是不是该跟他们碰个头？”

    郭子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探探他们到底掌握了什么底牌。”

    现在这当口，任何一根稻草都可能变成救命索。

    整个案件像一潭死水，急需一个突破口来搅动局面。

    赵斌的嗓音从话筒里挤出来，带着明显的烦躁：“郭组长，市局跟国安办的人可围着这案子转了好几个月。

    你再看看那个所谓的九门风水局，一下午就能翻出花来？你信？”

    郭子木用力摇头，像是在甩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：“我只是在复述事实，不代表我个人看法。

    但他们的姿态……那种自信太过显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