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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不准真让他们摸到了什么门道。”

    一直沉默的齐海忽然蹙起眉头，目光如针一般扎向郭子木：“你刚才提过，九门风水局本来打算今晚行动？具体是什么动作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说话跟打哑谜似的。”

    郭子木干咽了口唾沫，“断断续续能听出跟风水有关。

    下午还搬了些纸人……还有别的丧葬用品。

    至于怎么用，我没弄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丧葬用品？”

    赵斌冷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刺，“眼下这案子已经被盯得死死的，失踪的人数还没降下来。

    九门那帮人是嫌场面不够热闹？还是打算给那些失踪的办场法事？随便哪个记者拍个片段发出去，明天我们就得被唾沫星子淹死。”

    郭子木没再吭声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坐在角落的雷克东——从刚才开始，那个男人就一直保持着沉思的姿态，像座雕塑般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“叮铃铃——！”

    猛然炸响的电话铃声劈开了沉闷的空气。

    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肩膀一缩。

    雷克东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这是自己的手机在响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市**的号码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八成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
    指尖划过屏幕，他将听筒贴在耳边。

    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，吹得桌上摊开的文件边角轻轻翻动。

    通话器那头的音量骤然拔高，几乎刺破扬声器膜片：“市里承受的压力已经快把天花板压塌了。

    我们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，但在这之前，你至少得让我知道，你们手里攥着什么牌！”

    雷克东把手机搁在会议桌**，指尖在屏幕边缘敲了两下，免提模式让那焦灼的嗓音在整个房间回荡。

    他抬眼扫过左右两侧的国安办调查员和市局警员，所有人的脸色都像浸了水的旧棉絮。

    “案子研讨会正在进行。”

    雷克东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惊动什么，“根据目前梳理出来的线索，我们的调查员甚至找不到一个能下脚的地方——毫无实质性突破，连方向都模糊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郑军明显呛了一口气，语气瞬间带上金属摩擦般的尖锐，“雷处长，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？网络上的舆论已经像滚水一样翻涌，你知道那些矛头最终会指向谁吗？指向你们国安办？不！它会在市**的门上烙一个巨大的‘不作为’烙印。

    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，你们怎么能告诉我进展是零？”

    这番话像一把钝刀，结结实实地剜在雷克东的面皮上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攥了攥拳头——国安办向来以快刀斩乱麻著称，可现在却被这案子逼得像个溺水的人，四处抓不住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郑军说的每一个字都钉在要点上，他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“副市长，”

    雷克东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声音找回一点硬度，“此刻这间会议室里，国安办的调查员和市局的警员全都在，我们正在用最笨的办法一点一点刨。

    请再给我们留一点喘息的时间。

    对了，还有那九门风水局——他们现在属于市局的编制内，你们跟他们交涉一下。

    我知道那帮人手里确实有两下子，但眼下不是他们添乱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添乱？”

    郑军的语气里弥漫出一团雾，“这个说法从何而来？”

    雷克东用三两句话，把九门风水局主动要求介入调查、甚至已经拟定了一套方案的情况倒了出来。

    末了，他加重了语气：“副市长，我们没工夫在这儿磨嘴皮子。

    市局和国安办手里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。

    你们那边尽快跟他们打个招呼，让他们把那些荒谬的调查计划收回去！李莫离确实有本事，这一点我不否认。

    但这次的事，跟他的本事搭不上边——术业有专攻，别搅和到不属于自己的场子里来。”

    雷克东的话像钉子一样楔进空气里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朗。

    可电话那头却忽然陷入一阵沉默，只听见郑军似乎咬了咬牙，几秒后才重新开口，声调里充满了一种古怪的迟疑：

    “九门调查局要介入这个案子，甚至连调查计划都做好了……这事我怎么完全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雷克东深吸一口气，鼻腔里满是会议室沉闷的灰尘味：“我也是刚在会前才听说的，还没来得及跟市里沟通，你的电话就先一步砸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郑军皱紧眉头。

    他对九门风水局突然对这起案子燃起的兴趣感到困惑，但某种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