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摆着打开的网页，页面上的标题用红色加粗——凤林村，第七个失踪者。

    评论区已经炸了锅。

    有人贴出了地图，标出失踪地点都在村子东边；有人发了视频，拍的是夜里树林里晃过的灯光；还有人直接点名质问当地部门为什么不**。

    张麒麟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：“舆论压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的语气很淡，但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暴露了心里的急躁。

    李莫离把视线转向窗外。

    月光铺在玻璃上，那轮圆月恰好卡在两栋楼的缝隙间，像一只睁开的白色瞳孔：“市里那帮人现在估计连觉都没法睡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“国安办那边也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张麒麟偏过头：“我们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
    “天亮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转过身来，靠住办公桌边缘，“该来的总会来，就看谁先撑不住这口气。”

    电话响起来的时候，天还没完全亮透。

    铃声刺穿了走廊的安静，像是有人拿着锯子突然划过金属。

    李莫离从皮椅上弹起来，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办公室。

    他抓起听筒，里面传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感：“李局长？我是郑军。”

    这个名字让李莫离的动作停滞了一秒。

    他眯起眼睛，脑子里翻动记忆，终于把那张脸和这个声音对应上了。

    清晨的街道上，电话铃声撕开了寂静。

    李莫离听到听筒那端传来的沙哑嗓音，像是有人整夜没合眼。

    “李局长。”

    对方开口时，胸腔里似乎压着石头，“凤林村那桩事，九门那边的人也要掺和进来。

    我刚从市里头接了通知，他们已经批了。”

    郑军的语气里透着熬夜后的干涩，停顿几秒后又补了一句：“两边系统不一样，国安办和他们没有从属关系。

    各查各的，别互相踩了线就行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只应了一个“嗯”

    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