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跟男人说话的人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，说的内容像是亲眼见过船上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郭子木的手指在脸颊上搓了两下，脑子里飞速转着——这些人从始至终都站在岸边，眼睛闭得紧紧的，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可他们描述出来的细节，就像是在船舷边站了一整个下午。

    他侧过头，目光依次扫过李莫离、昊邪、马小玲和张麒麟的面孔。

    脑海里突然跳出一句话来，是李莫离之前在河岸边制止他拍摄昊邪时说的那个词。

    神游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在郭子木的脑海里反复滚动，像一团缠绕不清的线头。

    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？那段时间里，这些人究竟经历了什么？

    啪的一声轻响，李莫离合上了手里的文件。

    他把座椅往后推开半寸，背脊靠住椅背，呼出一口绵长的气，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挂钟上。

    “基本能确定了，”

    他说，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件已经经过多次验证的事实，“困龙局的格局虽然是风水里的绝路之一，但它真正的影响范围，只限于周围一带的运势走向。”

    白雾里那艘船的轮廓，对不上任何近期失事的记录。

    李莫离手指敲着桌沿，目光落在摊开的档案上——五张泛黄的证件照，拍摄日期停在十二年前那个夏天。

    如果没人暗中推波助澜，事情不该发酵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而现在他几乎可以确认，所有乱象的源头，就锁死在这五个名字上。

    “这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陈晓东的嗓音突然拔高，椅子腿在地面刮出一声刺耳的响。

    他盯着李莫离，觉得对方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像玩笑，“李局长，人已经消失十二年，活着的概率基本为零。

    就算命大没死，怎么可能从不回家？十二年，没有任何人见过他们任何一个人——”

    李莫离缓缓抬起头，目光越过眼镜边缘投过来，声线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：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们还活着？”

    陈晓东张了张嘴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却挤不出半个音节。

    屋里其他人也僵在原地，空气突然凝成一块透明的固体，压得人胸腔发闷。

    李莫离那句话像一把看不见的刀，把他们脑子里所有推断齐齐斩断。

    “这个发现至关重要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的指尖从档案上移开，“顺着这条线往下摸，就能一层层剥开，最后把*底牌*掀出来。”

    郭子木皱了皱眉，斟酌着开口，每个字都放得很轻，像怕惊动什么：“李局长，按您的逻辑，失踪案是那艘船搞的鬼，可这根本讲不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“十二年前的船，出现在今天的白雾里，还跟眼下的失踪有关——漏洞太多，逻辑链对不上。”

    但九门风水局那几个人像没听见他说话一样，脑袋已经凑到一块，低声交谈着什么，语速很快，偶尔有人抬手在空中比划两下。

    “最合理的推测是怨念没散干净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的声音重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去，“恰好被困在困龙局里，出不去，也散不掉。

    我们看到的那些画面——船影、水面上的动静——应该是他们在重复生前最后那一刻的行为。”

    他环视一圈，语气加重了几分，“所以下一步，得找到那五个人的*尸骨*。

    既然怨念能在水面活动，说明他们一定溺死在水里。

    这跟水鬼找替身是一个道理，只不过他们的怨气太重，又被困龙局压了十二年，怨念不断膨胀，直到最近才爆发出来。”

    昊邪的手指停在半空，想了想，还是把疑问抛了出来：“局长，有个地方对不上。

    不管是十二年前那件事之后，还是最近这几起失踪发生之后，打捞队都来过，拖网扫过整片水域，什么都没发现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“如果那些人真的死在*水里*，****为什么从来没被找到过？”

    李莫离轻轻叹了口气，那口气里带着某种沉重的无奈：“别的地方还好说，但困龙局里，想找到那几具****，比登天还难。”

    他摘下眼镜，用拇指揉了揉鼻梁，“困龙局的核心就在一个‘困’字。

    跟风水里其他死局不一样，困龙局对里面一切事物的影响——包括那几具*尸骨*——都落在同一个字上。”

    正午的日头悬在头顶，李莫离蹲在河滩边，指尖捻起一把泥沙。

    细碎的颗粒从指缝漏下去，被风带走了一半。

    “困运、困财、困才，连天地气候都被锁死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他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，“这种局不显山不露水，但什么东西陷进去都会被缠住。

    常规捞法，根本碰不到底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眼睛一亮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