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住女尸湿滑的发根，另一只手握拳，干脆利落地砸在天灵盖上。

    骨头碎裂的声响被水声吞掉大半，前后不过一两秒，木筏边缘多了一具白森森的骨架，水渍沿着骨缝往下渗。

    李莫离没停手，铁蒿再次探下去，这次勾上来一具老人的**。

    动作重复，一拳落下，怨气溃散，骨架上还挂着没完全脱落的水草。

    岸上的人看得发呆。

    前些天打捞队折腾了好几个来回，水下探了个遍，什么都没捞着。

    这俩人撑着一艘小木筏，几下工夫就把四具**拽了上来。

    而且每一具拉上来的时候都还活着似的在挣扎叫唤，可张麒麟那一拳下去，眨眼功夫就成了骨头架子。

    郭子木站在岸边，嘴唇动了动，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
    木筏上，李莫离把铁蒿再次放进水里。

    这次铁蒿往下沉得特别快，像是河底有什么东西主动攥住了那头。

    他眉头刚皱起来，一股大力猛然从铁蒿另一端传来，速度快得连他都没来得及撒手。

    铁蒿杆子脱手而出，擦着他的掌心飞进水里，溅起一片水花，然后彻底不见了。

    河面重新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李莫离盯着那片荡开的波纹，眉头拧紧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具，才是最棘手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张麒麟偏过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
    李莫离吐了口气，声音沉了几分：“要是我没猜错，最后一具是个小孩。

    走夜路最怕撞上小鬼，捞尸最怕碰上童尸。

    小孩子的怨气比大人缠得紧，也难收拾得多。”

    张麒麟的表情没什么大变化，但开口问了一句：“有办法？”

    李莫离盯着水面想了片刻，目光转到张麒麟身上：“小哥，接下来得麻烦你下水一趟。”

    他压低了声音，凑到张麒麟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
    张麒麟听完，没多问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