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。

    你们这身行头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把后半句说完。

    挡邪。

    郭子木的指节在裤缝上蹭了一下。

    李莫离之前提过，备这些是为了坐到谈判桌上。

    现在他总算明白了那话里的分量。

    胸口有东西擂了一下，但他没让表情走样，只是把话头一转，催老烟鬼赶紧去张罗。

    老烟鬼脸上的难色却更重了。

    他搓了搓手，声音含在喉咙里：“领导，纸扎的那些，我能给您凑出来。

    干牛粪这东西村里遍地都是，挨家挨户讨一把就够。

    清单上要的那头老黄牛，村口老吴家正好拴着一头。

    在咱们这地界上，这些都不算难事。

    可就那一把桃木剑……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“村里真不好找。”

    郭子木眉心拧了一下：“桃木剑不是辟邪的么？你一个世代做白事的，手上能没有？”

    老烟鬼苦笑着摇头：“我屋里确实悬着一把。

    可那是祖上传下来的，长辈有交代——这东西只能镇自家的宅，保自家的人。

    随便交到外人手里，更何况还不知道拿去干什么，我这心里头……踏实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一落地，空气像是凝住了。

    郭子木没料到，以为最好办的事，偏偏卡在了最细的节骨眼上。

    旁边的赵启然一直没开口，这时候往前挪了半步。

    他在村里走家串户惯了，晓得怎么破这种局面。

    请把赵启然那番话说完。

    河边不安生，村里人现在连饭都嚼不踏实，家家户户关门闭窗，像防着什么东西似的。

    你扛上那把桃木剑，亲自跟我们走一遭。

    管用不管用，到了地头眼睛一扫不就清楚了？

    赵启然的话让老烟鬼捏着烟杆的手顿了顿。

    他想了片刻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没吭声，转身进了屋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屋里传出翻找东西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