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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穿过那些此起彼伏的惨叫声，带路的士兵脚步沉稳，脸上没有半点波动，像是早已习惯耳边的这些声响。

    郭子木侧过头，目光与李雪撞在一起。

    眼前的画面勾起了某些记忆——国安办的训练场，也曾是这样一片狼藉的嘶吼和汗水。

    只有熬过那些日子的人，才能最终拿到调查员的资格。

    可如今回过头去看，那段日子反倒像被时间泡软了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两人跟着士兵走进指挥部，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“报告团长，市公安办的两位同志到了。”

    门内传出一个低沉的嗓音，像石块砸进水面：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士兵推开门，侧身让开通道，朝二人做了个“请”

    的手势。

    屋子里干净得有些过分。

    窗户上没有一粒灰尘，阳光透进来照在地面上，连一丝水渍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桌面上的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，每一样东西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距离。

    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穿军装的男人，看上去四十出头，眉宇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两人。

    “国安办的人，平时可不常往我们这儿跑。

    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郭子木瞥了一眼对方肩上的**标记，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
    “首长好，我是国安办一组组长郭子木，这位是调查员李雪。”

    两人同时抬手敬礼。

    男人站起身，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
    “我是猛虎团团长吴森。

   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直说。”

    郭子木没有多余的话，直接递上手里的文件。

    “吴团长，有件事需要军方的配合。”

    吴森接过文件，翻开扫了几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几分钟里，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走动声，空气像是被压缩过一样，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
    眼前这个团长只是站着，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就像一堵无形的墙，让人觉得任何多余的举动都是冒犯。

    终于，吴森合上文件，抬起头看向两人。

    “最高军部有过指示，国安办的一切行动，军政双方要全力配合。

    你们的要求我没意见，只是有个事想问清楚——文件里提到的‘九门风水局’，是个什么部门？”

    郭子木张了张嘴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
    就在他脑子里翻找措辞的时候，吴森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吴森的目光在郭子木脸上停留了几秒，随后他摆了摆手：“既然让你这么为难，想必牵扯到什么不能说的秘密，那这事就到此为止。

    我这就把章盖上，等一下会有人领你们出去。”

    他动作干脆，拉开抽屉取出公章，对准桌上的几份证件重重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印泥的红痕清晰地留在纸面上。

    收好证件，吴森把它们重新塞进文件袋，递还到郭子木手里。

    郭子木和李雪拿到东西后也没多留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电梯门合上之前，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他们前脚刚走，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，吴森抬起头，脸上浮起一丝笑意：“杨政委，你要是再早来一分钟，就能撞见国安办那两位了。”

    进来的人叫杨忠海，三十出头，肩上扛着猛虎团政委的职务。

    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成了吴森的副手，光靠资历可不够。

    杨忠海在吴森对面坐下，眉头微微拧起：“吴团长，我刚才在楼下碰见那两个人了。

    国安办跟咱们素来没什么往来，怎么突然找上门了？”

    吴森点点头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：“他们是为市里头一个新部门的事来的。

    那部门的名字挺新鲜，叫什么‘九门风水局’。

    我给他们盖章的时候扫了一眼，那证件上除了国安办的印，还有市里的章。

    再加上咱们部队的，三颗章凑一块儿了。

    看得出来，上面对这个新部门挺上心。”

    “九门风水局？”

    杨忠海念了一遍这名字，脸上的困惑更深了，“从来没听说过。

    这部门是管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吴森老实摇头：“不清楚。

    国安办那两位好像不太愿意聊这个，大概又是机密。

    不过也无所谓，该配合的我们配合到位就行。

    市里头的事，让他们自己去折腾。”

    杨忠海听了，也跟着点头：“说得在理。

    我今天来，主要是想跟你碰一下接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