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肘碰了碰对方的手臂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天真，你跟老郭是不是脑子烧坏了？大半夜跑这种地方来？我跟你说过啊，有具棺材里的东西动了，那个洞要是它爬出来，咱们几个全得交代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回头飞快地扫了一眼身后那几个人影，确定没人盯着自己之后，拽了拽外套下摆，把腰间别着的家伙遮得更严实了些。”这几个主儿在，真要出了乱子，我怕是连掏家伙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胖子的家伙来历都不干净，他以为没人注意到，可杨忠海早就看在眼里了。

    只是碍着昊邪和郭子木的面子，杨忠海一直没点破。

    不过这不代表他就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，等这档子事收尾之后，得好好盘问盘问这个胖子的底细。

    昊邪压根没把胖子的担忧当回事。

    他边走边说：“胖子，你说诈尸那事儿，未必靠谱。

    咱们在底下那个地穴里翻了个遍，一口棺材都没见着，哪来的尸可诈？反常的事情背后肯定有由头，今晚过来就是要把这个根子挖出来——但凡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，都得盯死了，别大意。”

    昊邪的话刚落地，胖子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子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古怪：“天真，你说要是有人大半夜坐在坟头上，这算不算不对劲？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昊邪和马小玲同时刹住了脚步，两个人扭过头，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：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胖子那只胖乎乎的手抬了起来，指尖微微发抖，指着正前方的西南方向：“我要是没看花眼的话，那边——好像坐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咔嗒——咔嗒——”

    一连串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夜色里炸开。

    郭子木和另外几个人同时拔出了腰间的家伙，拉动套筒的动作又快又齐，几根黑洞洞的管子齐齐指向胖子手指的方向。

    白雾像活物般蠕动，臭气钻进鼻腔，酸腐味里夹杂着铁锈般的腥。

    郭子木握着**的指节泛白，他看见李雪的睫毛上凝了细小的水珠，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
    三角站位形成时，吴森的后背贴住了他的左肩，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心跳的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