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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种事谁也没撞见过——明明白天还站着一个活人，可怎么都伤不到他分毫。

    吴森的脸色铁青，显然刚才那一下也把他折腾得不轻。

    李雪就是个活例子，刚才要不是拦得快，吴森也得栽进去。

    一直闷不吭声的马小玲，两只眼死死盯着那老头子。

    这人邪门得厉害，胖子每一下都像在拍空罐头。

    等等……空罐头？马小玲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光，紧接着张嘴说道：“都往后退，让我来试试。”

    胖子一听，喘着粗气嚷嚷：“这**是怎么回事？怎么就揍不着他？我撞鬼了？这种事哪能让你一个姑娘家出头，得爷们儿上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马小玲已经闪到他身边，一只手扣住胖子的肩膀，猛地往身后一拽。

    胖子瞪圆了眼珠子，整个人被拉得趔趄出去，脚下一阵乱踩。

    他怎么都想不到，这看着瘦得像根竹竿的马小玲，手劲大得吓人。

    他甚至稳不住自己的重心，连着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住。

    夜风卷过坟头枯草，发出沙沙响声。

    吴森盯着前方那个瘦削背影，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刚才枪口吐出的火焰穿过老者的身体，只在地面留下几个焦黑弹孔，这画面在他脑子里来回撞击。

    “我去，这又是哪出？”

    胖子压低声音说着，目光锁定马小玲的背影。

    旁边的昊邪伸手拍了拍他肩膀，下巴朝马小玲的方向抬了抬：“她，比我能打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面，荡开的波纹让吴森、胖子以及郭子木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以来，从九门风水局的人抵达这片区域开始，主导调查、制定行动路线、甚至从危险中救出郭子木的人，始终是昊邪。

    他们私下里早已默认，马小玲不过是随行人员，顶多处理些文书类的杂务。

    可此刻站在坟地**的那个女人，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让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沉重。

    老者的笑声还在继续，那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喉咙里摩擦：“嘿嘿嘿，劳驾，我问一句，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！”

    马小玲没有立刻回应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，月光勾勒出她面部的轮廓，线条冷硬如刀削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开始移动，一根根弯曲、交错、固定，动作流畅得像溪水流过石头。

    “临，兵，斗，者……”

    每个音节落下，周围的空气就震荡一次。

    原本浓厚得像棉絮的白雾，在震荡中开始扭曲、碎裂、向四周逃散。

    风从马小玲脚下升起，先是抚摸过她的鞋面，接着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，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流圈。

    那老者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
    他的眼皮抽搐了一下，嘴角的阴笑僵硬在脸上，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“想跑？”

    马小玲的声音依然平静，但落在耳朵里，每个字都带着重量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继续变换，速度更快，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。

    “皆，阵，列，在，前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个手印定格时，她右脚猛然跺地。

    鞋底接触泥土的瞬间，地面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动，像有人在地下敲了一记重锤。

    一道金光从她脚底迸发，贴着地面朝外扩散，速度越来越快，颜色越来越亮。

    金光碰到白雾时，雾气就像被火焰舔过的纸张，边缘迅速焦黑、卷曲、化为虚无。

    追着老者的背影，金光延伸出一条笔直的轨迹，最后将他整个吞没。

    没有惨叫，没有挣扎，没有鲜血。

    老人的轮廓在金光中扭曲、淡化、像水中的倒影被搅散，最后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原地只剩下几缕残余的雾气还在缓缓飘散。

    马小玲松开手印，金光随之熄灭。

    坟地重新陷入月光和阴影交织的状态。

    风吹过来，带着泥土和野草的气息。

    吴森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，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胖子和郭子木，后者正张大嘴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马小玲的方向。

    郭子木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他认识马小玲也有段时间了，接触虽然不算频繁，但好歹一起吃过饭、聊过天、抽过烟。

    每次见面，马小玲都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，存在感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    他甚至一度以为，马小玲不过是某个关系户塞进来的闲人。

    此刻他才意识到，那些安静的背影、低垂的眼帘、不多的话，全都是一种假象。

    胖子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干：“她……她刚才用的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没人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