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半年掘了三十座大墓。”

    话音顿了顿，办公室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，把东西上交国家，画了张详细的地图，才有了现在的九门风水局。”

    胖子瞪圆了眼，嗓门一下子高起来：“半年？三十座？这是挖坟还是搬家？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吴邪：“天真，你怎么不早说，这局长也是咱们这条道上的？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，胖子大步走到李莫离跟前，拉了把椅子大咧咧坐下。

    后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搭在扶手上，整个人的姿态明显放松了——先前的拘谨和防备，此刻已经散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凝滞。

    胖子的手掌还在桌面拍响余音，那一下拍得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几晃。

    昊邪的余光扫向李莫离——那张脸并没明显变色，但瞳孔收紧了，像是被什么刺着。

    昊邪手臂一横，把胖子往后拽了半尺。

    马小玲也从另一侧使了劲，两人的动作几乎同步，生生扯得胖子歪了歪身子。”局长，他就这么个脾气，”

    昊邪的声音压得极低，掺着点讨好的意思，“说话不过脑子，您别——”

    李莫离抬了抬手，打断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他没看昊邪，目光钉在胖子脸上，那种专注让人后背发麻。”你说，”

    他慢慢开口，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掂了掂重量，“你找到那片坟地，是因为有人给了你一张地图？”

    胖子挣开左右的手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脖子上的青筋还没彻底消下去。”可不是嘛，”

    他哼了一声，“那个孙子可把我坑惨了。

    我让一只黄皮子精捆在地洞里，差点没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嘴角往下撇，显然那段记忆还硌在他心口。

    李莫离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。”那个人——是你朋友？你认识他？”

    胖子愣了一下，上下唇合拢又张开，最后摇头。”不认识。

    那天我正摆弄几件老物件，店里忽然进来个男的，穿一件黑色中山装，帽子压得低，脸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他丢下一张地图，说这地方能发财，有大墓，捞一票够花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