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日子还长，你们少不了打交道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的声音不紧不慢，像是在安抚一头刚进圈的牲口，“这两个年轻人按岁数算，是你的晚辈，真遇上事儿，还得劳你多照看几眼。”

    老烟鬼立刻摆手，连说带比划：“局长，这个不能按年龄算。

    这两位小师傅，已经算是我的先生了，以后我得跟在他们后头多学才是。”

    昊邪和马小玲站在门边，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从两人话里那几缕没明说的意思，他们隐约摸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局长……”

    昊邪的眉头微微蹙起，“我还是没闹明白，这究竟是——”

    李莫离没让他把话问完，语气平静得像一摊死水：“从今天开始，老烟鬼就归在九门风水局名下。

    暂时不编进哪个队。

    他这辈子撞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，对咱们这行有真兴趣。

    不过他和你们不同——你们要通过考试，分到各支队，成为正式编制。

    他现在的身份是特别顾问，配合行动，但不挂衔，等时机到了再说入队的事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和昊邪对视一眼，眼里的惊讶几乎藏不住。

    这消息来得太突然，没有任何风吹草动，像一块石头凭空砸进了平静的池塘。

    但对李莫离来说，这个决定早已有了眉目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，他才会特意派人把老烟鬼从山南水北找回来，把这件事摊开来讲。

    顶层那套大平层里原本显得空旷，脚步声踩在地板上都能带出回音。

    李莫离心里早盘算过，九门风水局那摊子事往后铺开，九个专项小组的配置只是骨架，真正让这骨架活起来的，需要的是像老烟鬼这样能兜底办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