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咱们摁下去的，这账得还。

    电话打过去，话要说明白——感谢是明面上的，再加上咱们本来就打算去驻地转一圈，不如问问省里国安的人愿不愿一道走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笔，在指间转了一圈：“这样，算是把态度摆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任国龙没摇头，反而比崔继国更快地接上了话：“好是好，但你别漏了一个事。

    省公安的账要还，省里那帮管政法的也不能落下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杯沿上划了一圈：“两条高速、两座城市的主干道，全封锁了整整几天。

    市里那两边的衙门，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陪着咱们押那批重家伙。

    路封了，车停了，几百万人的出行被打乱——这可不是一句‘辛苦’就能揭过去的人情。”

    他身子前倾，胳膊肘撑在桌面上：“既然要找省国安的人，不如把省里管政法的也一并叫上。

    三方本来就是联动的关系，这场演习，对他们来说不光是看热闹，也是看门道。”

    崔继国的手指停住了转动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桌面，沉默了大约三次呼吸的长度，然后抬起头，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行，就这么办。”

    他抓起桌上的座机话筒，手指悬在拨号盘上方：“省国安那边我来打，话先说清楚——感谢在前，邀请在后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上，“让他们也看看，连云驻地的枪管子，到底是不是吃素的。”

    省**驻地扩建刚收尾，任国龙拍了拍桌上的文件夹：“各部门要不要各查各的，他们自己看着办就行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走向电话机，指尖在拨号盘上转了几圈，很快接通了省国安办的线路。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姜子涛的声音，低沉里带着点公务腔：“我是姜子涛，哪位？”

    任国龙喉咙里滚出几声笑：“姜局长，我是省**的任国龙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软了几分：“原来是任副司令，有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