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顶。

    但刚才亲口答应了，他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，咬着牙听吴森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将近十分钟，吴森把驻地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
    崔继国最初那股窜上来的怒意，在听的过程中慢慢消下去几分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，是满脑子解不开的疑问和怀疑。

    他当然不信什么鬼魂作祟，更不信黄鼠狼能修成人形这种话。

    但他想不通的是——吴森为什么要编这套说辞？如果真想遮掩什么，难道不该扯个更靠谱的理由？为什么偏偏搬出这套连他们自己都知道没人会信的鬼话？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吴森看见崔继国与任国龙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却没谁先出声。

    空气像被冻住一样，两个人显然都想理清头绪，可脑子里的线索全缠成了一团乱麻，根本找不到起点。

    吴森的指节在桌沿敲了两下，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无奈：“首长，我一直压着那些细节没报上来，就是这个原因。

    换谁听了都觉得荒谬。

    可我们确实经历了，这就是发生过的事。”

    杨忠海立刻接过话：“两位领导，不只是我，副团长也在场。

    我们全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比划了一下：“先是营区里接二连三有人晕倒，我们根本查不出原因。

    实在没辙了，才联系了国安办。

    可国安办那个组长郭子木看了一眼情况就摇头，说他解决不了。

    后来他联系了九门风水局，派了两个年轻人过来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我跟副团长当时心里也没底，觉得两个毛头小子能干什么？本来想着不行就直接报到省**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两位首长的脸：“可之后的事一件比一件离谱。

    那俩人一来就说郭子木中邪了，用了些奇怪的法子，郭子木当场就好了。

    后来下坟地，第一趟什么东西都没查出来。

    我们也以为就这样了，不料他们打电话问了他们局长，定了个时间，又去了一次。”

    杨忠海的语气压得很低：“我们在坟地亲眼看见一只黄鼠狼开口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