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之前做过功课，心里揣着几十种可能的场景，没一种是眼前这样的——那个传说中能左右风水大局的局长，看着像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两人心头那点怀疑，此刻又像被浇了油的火苗，蹭蹭往上窜。

    崔继国干脆把椅子往前拉了拉，椅腿擦过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。”李局长，我们在驻地也听过九门风水局的名头，但说实话，之前也就当个传说听听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时手掌压在桌面上，指腹泛白，“你们的调查员来过我们驻地，跟团长提了些建议。

    紧接着那次军演，确实出了一些……我们没法解释的事。

    我需要一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没急着接话。

    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，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切进来，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光带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他才把视线收回来，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：“崔司令说的，是神坛古刹那个局吧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水面。

    崔继国的眉头拧得更紧了，任国龙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在桌上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那种格局在华夏大地上都不多见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的视线没离开对面两个人的表情，“但凡出现，就一定有东西在等着它成型。

    古时候那些镇国利器，十有**是从这种局里养出来的。

    所以我的调查员只是做了该做的事——在那种地方建一座库房，把兵器放进去，风水自然会替你们完成剩下的事。”

    任国龙身子前倾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李局长，你的意思是，光是靠着风水，就能让那些装备产生变化？”

    他问出这句话时，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
    可军演上那些数据——弹道轨迹的偏移、瞄准系统的异常、士兵直觉般的反应速度——又逼着他不得不信。

    “我的调查员不说不靠谱的话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的语气没有半点动摇，“他们既然提了建议，就说明那个局已经醒了。

    你们不是已经试过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目光转向崔继国，“军演的结果，应该已经告诉你们答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