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纸，眉头堆起一道褶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他这辈子头一回听见。

    等把几页纸翻完，他抬头时眼里全是问号：“这也太新鲜了。

    九门风水局在连云市才立了几个月的牌子，眨眼就成了省级？”

    “不止。”

    杨青木往后一靠，椅背发出低哑的吱呀声，两根手指掐住了眉心，“这里面水深得很。”

    杨青木靠在椅背上，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，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困惑：“省部那场会，你没亲眼见——省长亲自到门口去迎那位李局长。

    那人看着撑死二十出头，进门就往沙发上一歪，坐没坐相，倒像回了自家客厅。

    省长呢，一个字都没说。

    我这前脚刚回市里，省里的文件后脚就跟过来了。

    你说，那位姓李的到底给省长灌了什么药，能让一个新部门直接被捧到这种高度？”

    秦永松听完，眉峰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他身为副市长，和省里那把椅子之间的距离隔着好几层。

    仅有的几次汇报，他记得清清楚楚——省长连目光都没在他身上停留过。

    那种严肃，像是刻进骨头里的。

    现在拿那位李局长来比，简直像两个世界的事。

    “老杨，那个九门风水局，究竟是管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杨青木长叹一声，手掌在桌上摊开又攥紧：“问题就在这——我翻遍文件，连个职务说明都没找着。

    莫名其妙就成了省级部门，还要求‘全力配合’。

    配合什么？去哪配合？这算哪门子通报？一个字没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不光是困惑，还带着点真火。

    其他几个市的负责人收到那份红头文件后，反应也差不多。

    有人在网上敲了半天键盘，连“九门风水局”

    五个字的蛛丝马迹都没搜到。

    要么这部门密不透风，要么就是底子空荡荡，拿不出半点说得出口的业绩。

    可偏偏在省部大会上，省长亲口提过——连云市民造的盘蛇通道，还有那座三灵桥，都是九门风水局主持修建的。

    这又把人的猜测往工务部门那边推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