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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声音压得有些低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这座道观的位置，立得有问题。

    风水讲究中，大门朝向东北是被忌讳的，东北方是鬼门，而道观的大门恰好就对着那个方向——这分明是在给那扇门留出通道。

    建道观讲究避煞、藏风、纳气，寻常工匠不可能犯这种错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喉结上下滑动。”现在看来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局长，马小玲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，屏幕上陆续弹出几行信息：“查到了，宜山以前是片乱葬岗。”

    其余人立刻围拢过来。

    画面跳出一组老旧照片，黑白相间，颗粒粗糙，边缘模糊得像被水泡过。

    配文写着：此地曾是规模不小的乱葬岗，当时兵荒马乱，不少**被随意丢弃在那里。

    有善心人会定期**焚烧，后来渐渐没人管了。

    李莫离注意到一个时间断层——先是乱葬岗，后来凭空冒出一座道观。

    他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，眉头拧了起来。

    老烟鬼忽然开口，声音干涩：“局长，您说那道观，会不会是故意开的鬼门？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根火柴，蹭地擦亮了李莫离的眼睛：“你是说，有人刻意为之？”

    老烟鬼没再说话，只是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但那点猜测已经在李莫离脑子里炸开了花。

    他立刻叫昊邪把那张老照片放大，凑近了仔细端详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李莫离脸上浮出一层惊讶：“如果宜山原本就是乱葬岗，那这道观不但开了鬼门，还紧挨着阴气源头。

    山高林密，背阴向阳，阴气聚在那儿散不掉，时间长了必定滋生邪祟。

    建道观讲究风水，怎么会连犯这种低级错误？再看这地势——整座道观犯了孤阴煞，树长得冲了天，道观却压得低矮；位置本就背光，还修得檐宽屋窄，一连犯了几道煞。

    这里面一定有文章。”

    队员们听完，一个个瞪大了眼。

    本来以为只是件普通纠纷，没想到扯出了多年前埋下的秘密。

    昊邪追问：“局长，您以前说过‘至阴则阳’，这道观是不是也是这个道理？”

    李莫离点头：“我猜，最初在这儿建道观的人，是想用它来镇住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至于现在的青云观，应该是清风道士在旧址上重新搭建的。”

    胖子听到这儿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转身冲到自己电脑前，噼里啪啦敲了一通。

    很快他抬起头，声音带着确信：“局长，您猜对了。

    青云观最初被改成景点，是因为它内部的框架用了古老手法，里面还摆着不少年头久的物件。”

    老道士身上连个布口袋都没有，空落落的袖管晃来晃去，哪能藏得住那些东西？这青云观怕是在原先那座破败道观的地基上重新盖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，目光压向昊邪：

    “我还不清楚底下埋了些什么东西，你现在就拨泰安市**，告诉他们，那座道观地下有东西，绝对不能动，一拆就得出事。

    要是放出来什么不该出来的，周围几十里地都得遭殃。

    我们查清楚了再给准信。”

    昊邪的脸色也跟着变了，他没多问，点了点头就开始翻通讯录。

    手指翻动得比平时快，找到内部网络里泰安市**那条线，立刻摁下了拨号键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市**秘书处那间屋子里，电话铃声像扎了根刺一样炸响。

    张秘书几乎是弹起来接的。

    内线来的电话，没人敢让它多响一声。

    “您好，泰安市人民——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那头的声音就硬截了进来，听筒里传出的语速像车胎碾过碎石：

    “转市长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张秘书的脊背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这语气太硬了，像是手里攥着什么了不得的底牌。

    他把声音压低了些：

    “请问您是哪位？”

    “九门风水局。”

    五个字砸过来，张秘书脑子嗡地一下，心想这是什么部门？听都没听过。

    但干这行的人，越是听不懂的名字越不敢大意。

    巧的是，另一扇门被推开了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夹着文件走进来。

    张秘书赶紧捂住话筒，冲那人招了招手：

    “李秘书，你听说过九门风水局吗？”

    那脚步顿住了。

    李秘书翻开手里的文件夹，视线快速扫过几行字，眉头拧了一下：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这名字？通知刚发下来，九门风水局是省一级的。

    具体干嘛的……上头没细说。”

    张秘书的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