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亲手推开的，那些东西能从缝隙里挤进泰市，现在倒想起找九门风水局救命了。”

    杨青木还没来得及回应，听筒里便只剩下忙音。

    他手指发抖，把话筒搁回座机，掌心全是汗。

    刘同蹙紧眉头：“李局长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省长……”

    杨青木声音发涩，抹了把额头不断渗出的汗珠，“他动了怒，直接撂了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

    刘同咬紧牙关，指尖几乎戳到杨青木鼻尖，“瞧瞧你捅出的篓子。

    事情闹到这个地步，你头一桩不是上报，反倒往省部文件里塞那些吹嘘泰市的假话。

    我要不是途经此地临时起意过来看看，怕是要被你瞒到何年何月？省部大会上我在场，对李局长的态度你也看在眼里，怎么还敢把他的叮嘱当耳旁风？”

    杨青木垂着头，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刘同觉得自己像在捶一团棉花，憋闷得厉害。

    但他明白眼下火烧眉毛，耽误不得。

    强压住翻涌的怒气，他沉声道：“现在跟我走，直接去九门风水局。

    泰市闹成这样，只有那里能收拾局面。

    百姓不应当替你的过失担惊受怕，公信力就是毁在你们这种人手里的。

    事情了结之后，你等着接受审查吧。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，刘同深深吸了口气：“还站着做什么？我豁出这张老脸亲自去找李局长。

    到时候，发生的每件事你都给我原原本本讲清楚。”

    杨青木面如死灰，机械地点着头。

    他清楚自己已闯下无法挽回的祸端。

    整座泰市陷入癫狂。

    警笛声、救护车的鸣叫、消防车的呼啸交织成一张刺耳的网，从主干道一直缠到小巷深处。

    泰市国安办的灯也亮了。

    网络上的消息像野火燎原，越烧越旺，整座城市被拖入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
    这个夜晚漫长得不像话，混乱之中，一辆公务车冲出街道，朝着连云市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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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门众人列队站定。

    李莫离放下手机，目光扫过每一张脸：“泰市终究没能撑住。”

    昊邪眉梢一挑：“局长，这些天我们一直盯着泰市的动向，新闻里什么动静都没有，怎么会突然出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