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。

    这时候，左边那尊门神动了。

    秦叔宝手中的双锏抬起来，在半空中猛地一撞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那声闷响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水里，震得走廊两侧的墙皮簌簌往下掉。

    黑气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，僵在半空中，再也前进不了半分。

    金色光芒骤然炸开，光圈延伸之处，那些翻滚的黑雾就像碰到了烙铁，嘶嘶地向后收缩。

    两道威武的身影从门神画像中跨步而出。

    左侧的秦琼持锏而立，目光沉静；右侧的尉迟恭却已经怒目圆睁：“好个脏东西！门神在此，还敢作恶！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尉迟恭大步向前，单鞭抡起，对准那道浓郁的黑影当头砸下。

    鬼王扬起手中的鬼头刀迎击，金属碰撞的声响在走廊里炸开。

    “不过是两道虚影，也配在我面前张狂？”

    鬼王的声音像是从地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但它低估了门神的力量。

    哪怕只是香火凝聚的投影，镇守之力依然霸烈。

    几轮交锋之后，鬼王的动作明显踉跄起来，刀势也失去了先前的凶悍。

    它察觉到不妙，立刻调动四周阴气，准备撕开一道裂隙逃窜。

    然而，就在阴气将要汇聚成形的瞬间，一股刺鼻的草木气味猛地灌入鼻腔。

    鬼王的脚步一顿，调动阴气的节奏骤然断裂。

    它转过头，看见那个瘦削的老头正蹲在楼梯口，手里举着一捆燃烧的艾草。

    浓烟裹着涩苦的气味，像一堵墙般弥漫开来，彻底隔绝了它与阴气的联系。

    短短几个呼吸间，秦琼与尉迟恭已经扫清了周遭的低阶怨魂，那些灰影在金光中化作烟尘。

    剩下鬼王独自挣扎，也不过多撑了片刻——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被光芒吞没，黑影彻底消散。

    两尊门神收势而立，各自站回了画像前。

    尉迟恭转过身，目光落在老烟鬼身上，后者放下艾草，双手合拢，郑重地躬身一拜：“多谢二位相助。”

    令他意外的是，秦琼也微微颔首，声音沉稳如钟：“尊者常年香火供奉，我等受益多年。

    今日尊者以遣神之法相召，自当出手。

    不必言谢。”

    尉迟恭咧嘴笑了笑：“老伙计，下次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