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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四臂菩萨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

    胖子问的这个问题，在场的没一个能答得上来。

    昊邪皱着眉，想了片刻，嘴里慢慢吐出几个字：“估摸着，就是那道观里供着的那尊笑脸邪神。

    问题是，它们是怎么逮到咱们的？这一路走过来，咱们到底在哪一步露了馅？”

    手心的汗渍让昊邪握刀的动作略微发僵。

    他盯着前方暗巷深处若隐若现的火光，舌尖尝到了空气中铁锈与潮湿混合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再耗下去，咱们的脚底板就要长出根须了。”

    老烟鬼往地上啐了口唾沫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面，“鬼市的通道可不会整夜敞开。”

    昊邪的指节在刀柄上微微收紧，随即松开。

    他回头扫了一眼——王野喉结上下滚动，清风道长攥着拂尘的指关节泛白。

    没人再多说一个字，四道身影重新汇成一条线，踩着碎石与积水，朝那片嘈杂声传来的方向加速移动。

    而在这座城市另一端，日光灯管在凌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。

    文物局的临时研究室里，空气被长时间未开的窗户闷得发馊。

    摊开的档案几乎要把那张红木桌面淹没，李莫离的指尖夹着一支早已拧断笔帽的钢笔，笔尖在纸页边缘戳出几个深陷的墨点。

    局长端着青花瓷杯走近，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。”李局，”

    他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，“大伙儿都撑了快二十个小时了。

    你先闭闭眼，哪怕眯五分钟——”

    “队员们的命现在就系在这几块破石头上，”

    李莫离没抬头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木板，“我闭得上眼皮，闭不上那颗心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左手，食指从一排行书字迹上划过，指尖停在某个缺了半边的符号上。

    墙壁上的曲面屏闪着幽幽蓝光，几个被数字程序高分匹配出的古文字孤零零地悬在屏幕**。

    旁侧的老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，指腹揉下一层灰白色的皮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