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必须一五一十地讲出来。

    哪怕到现在，他自己也没理清，那座藏在地下的古城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队长，当时我顺着洞穴往下走，刚踏进那片黑暗，一股力量猛地拽住了我。

    像有人在背后拽衣领，又像被水流卷住。

    紧接着——眼前一黑，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再睁眼，人已经躺在一座古城的石板地上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刘震的眉心拧出深深的纹路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隐约的烦躁。

    他几乎要以为，王志启是不是脑袋受了撞击，开始胡言乱语。

    王志启迎着那道怀疑的目光，急切地从地上爬起来，声音拔高：“队长，我没疯，说的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我跟那个工人一起被捆在古城里，满城都是——都是那些东西。

    后来碰上九门风水局的人，才把我们捞出来。”

    这一瞬间，刘震的眉头骤然松了一下，接着又拧得更紧。

    他忽然意识到，王志启说的不像是编造的谎言。

    因为这名警员失踪的时候，九门风水局还没有插手泰市的案子。

    此刻对方却明确说出那个组织的名字——这个细节，让刘震的心狠狠一沉。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，宜山底下埋着一座城，里面全是鬼？而且，九门风水局的人现在就在那座城里？”

    王志启用力点头，伸手把那边的工人拽到自己身边：“你也看见了，我说的是不是实话？”

    大壮憨厚地站着，黑黢黢的脸上一片老实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那副模样，怎么看也不像是会随口胡诌的人。

    刘震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不只是他，连身后同来的几名警员，也都面面相觑，喉头发紧。

    换作从前，听到“宜山下藏着一座鬼城”

    这种话，说话的人早就被拉去心理评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