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透着冷硬的力度。

    王志启深吸了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回答清晰：“我记得是六个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长得白净，像个书生，拿了一面镜子，对着我们晃了一下，就把我俩送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，李莫离心里立刻有了数。

    那个白面书生，准是昊邪。

    可另一个问题跟着冒了出来——队员们明明是四个人，多出来两个人是从哪来的？

    这念头只在他脑子里转了一瞬，眼下没工夫深究。

    他盯着王志启的眼睛，追问：“你们最后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，他们什么情况？”

    “看着没什么事，他们说要继续留在鬼市查东西。”

    王志启一五一十把经过说了。

    但这几句话压根不能让李莫离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了一眼张麒麟，脸上那层淡漠的神色底下，压着沉甸甸的担忧：“小哥，该动身了。

    我估摸着，他们现在已经被鬼王盯上了。

    别的那些孤魂野鬼再多，我相信他们还能撑住。

    可鬼王一出手，那可不是他们扛得住的。”

    张麒麟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把背上的包摘下来递过去。

    李莫离接过包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从里面掏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纸。

    周围的目光全聚过来，带着疑惑和好奇。

    他不管那些视线，把符纸拈在指间，剑指竖到唇边，嘴唇翕动，念起一段谁也听不清的咒语。

    那声音在夜色中响起，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，念出三遍截然不同的律令。

    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，年轻男人指尖忽然掠起一道光亮，像银线般短暂划过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群里，有好几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他们的视线死死钉在那道闪光消失的方向，直到那根手指触到一张泛黄的纸片——纸片边缘瞬间卷起，没有火源，却自己燃烧起来。

    他往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身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也紧跟着后退，脚步凌乱地踩在碎石子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