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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我摸过那些石头上的纹路，听过那些人在坑道里喊话的回音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“我看到的，听到的，就是这些。”

    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
    秦永松把两只手掌平摊在膝盖上，掌心朝上，像是在承接某种看不见的重量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声变得绵长而缓慢，脸上的肌肉线条一点点僵硬起来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他重重吐出一口气，那股气像是在胸腔里憋了很久：“活了半辈子，一直以为把这世界看透了七八分。

    现在才明白，我们知道的，连个皮毛都算不上。”

    杨青木的双手从桌面上收回来，掌心贴上扶手两侧的木纹边缘：“所以，之前的轻视不能再有。

    我差点因为那份傲慢，把整座城市都搭进去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平稳，但指节微微泛白，“从今天起，市**所有部门，对上头的指示必须做到不说一句二话。

    不需要问为什么，只需要做。

    只有这样，同一个坑才不会再跌一次。”

    秦永松盯着杨青木的眼睛看了几秒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窗外的光线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，在桌面上投出一块模糊的亮斑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，短促而尖锐，很快又被风声吞没。

    秦永松把杨青木的话一字不漏记在笔记本上，抬起眼皮望向对方，点了点头：“市长，我记住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几场内部会议，我会代替您把这些意思传达下去，确保每个重要机关单位都能落实。”

    杨青木满意地颔首，忽然想到什么，侧过头说：“把城建办的负责人叫过来。

    城建方案得改一改，划出几块地，用来建城隍庙和土地庙。”

    秦永松愣了一下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市长，之前拆那些庙宇费了不少力气，现在又要重新建起来？”

    杨青木没有犹豫，直接点头：“这是九门风水局李局长的意思。

    城市没有城隍庙和土地庙，就跟家里没装大门一样。

    对某些东西来说，咱们这座城市现在等于门户大开，任它们自由进出。

    所以庙一定要修。

    先让城建办把地留出来，再请李局长给些意见，看看具体哪里建更合适。

    这次泰市的教训告诉我们，不能再一意孤行了。”

    秦永松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，脸上神色凝重，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他说不清为什么，但总觉得经历过那些事后，眼前这个人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到底哪里变了，他也讲不明白，可有一点他清楚地认识到——这位杨市长做的每项决定，似乎都在向九门风水局那边倾斜。

    风声渐渐平息下来。

    在多个部门紧密配合下，消息几乎被完全封锁。

    哪怕泰市出了这么大的事，外界也只是零零星星听到点传言。

    而这些传言也没能撑多久，一夜之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对网络上看热闹的人来说，这自然少了一场狂欢。

    但对**部门和泰市的居民来说，这倒不算坏事。

    泰市的形象没因此受损，反而还引出了一些正面话题。

    市里一方面封住所有不利消息，另一方面又放出更多内容来转移群众注意力。

    结果，泰市的形象反倒提升了不少。

    尤其是其中一份通知，引来了各方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受不可控因素影响，市**决定终止与吴盛集团关于宜山开发的合作。

    同时，为推动泰市经济增长、优化城市形象，市**决定邀请连云市三灵桥及盘蛇通道的主建方，全面接手宜山景区开发项目。”

    泰市政务平台弹出一条公告时，正午的太阳晒得柏油路面泛起虚影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上的白底黑字像滚水浇进油锅，噼里啪啦炸开了花。

    有人把链接甩进聊天群，配了个瞪大眼的熊猫表情。

    群里沉默了三四秒，接着消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顶。

    “咱们泰市总算要立起个像样的东西了？”

    “建成那天我请年假也得去看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这次钱全是金主动掏的腰包，咱们这帮交税的可得捧场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想知道这金主是何方神圣。”

    “同问+1。”

    拇指划过屏幕的声响此起彼伏，短短几个小时内，各种猜测像藤蔓一样爬满了网络。

    话题绕来绕去，最终都卡在同一个结上——那个从始至终没露面的投资方，到底是哪路人马？

    类似的热闹，当初盘蛇通道和三灵桥动工时也曾上演过。

    那时候论坛里同样炸过锅，同样有人翻来覆去地追问。

    可那些号称“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