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的？”

    “别瞎猜，听说他是九门风水局的。”

    “九门？就是省里那个神秘部门？”

    “局长……也太年轻了吧。”

    这些基层公务员哪能知道九门风水局的门道。

    宜山那档子怪事，市里捂得严严实实，只有杨青木和几位核心干部见过卷宗。

    旁的人顶多看过省里下发的一份红头文件，知道有这么个机构，可具体管什么、谁在里面主事，统统是问号。

    此刻见杨青木和秦永松一左一右陪着那个年轻人寒暄，所有人的困惑又往上翻了一层——在他们认知里，能坐上局长位子的，最次也是鬓角花白的中年汉。

    杨青木握着李莫离的手摇了摇，脸上的笑意压得很实在：“李局长，可算把你盼到了。

    会议室那边都准备妥了，随时可以开。”

    秦永松抢前半步，跟着欠了欠身：“听说您年轻，今天亲眼见着，才知道传言没夸张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嘴角微微一提，没接太多话。

    他知道周围那些目光贴在自己身上，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拂了两位市长的面子。

    三人并排往走廊深处走去，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砸出规律的节奏，张华赶紧抱着文件跟在最后面。

    两位局长，咱们路上细说。

    听见这句话，杨青木喉结上下滚了滚，紧绷的肩膀终于塌下来几分。

    先前那段时间他始终提着心——这位李局长的脾气像深秋的天气，谁也摸不准什么时候变脸。

    好在李莫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留了台阶，这让他心里头一边敬佩，一边又多了些说不清的暖意。

    那个年轻人，岁数不大，可手段和做派都让他服气。

    三人穿过走廊，身后部员们的目光像细针一样扎在背上，直到会议室的门合拢。

    城建办公室的人已经站起来了。

    椅子腿擦过地面发出短促的声响，几道身影忙不迭地迎上前。

    “李局长，这位是张华主任，那位是副主任潘卓然。”

    杨青木侧过身，手掌朝那两个人摊开。

    张华脸上还挂着没收干净的愣怔——他听人说过这位局长年轻，可真见了面，还是被那张过于年轻的脸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