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这儿还闷吧？一天到晚除了鸟叫就是风声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着。

    倒不如趁这回，直接留下来，进九门风水局。”

    王野愣了愣，眼神里浮出一点意外：“我这样的人也能进组织？”

    胖子还没来得及接话，昊邪就笑着开了口：“怎么不能？现在局里正缺人手，你和清风道长都有戏。

    要是加把劲，说不定还能赶上这批公考，直接拿个正式编制。”

    王野没再吭声，可那几句话像一粒石子扔进水面，在他脑子里荡开了一圈一圈的波纹。

    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这种事，但现在，某个念头正悄悄往心里扎了根，他师傅大概也一样，都在掂量着同一个方向吧。

    这天早上，阳光还没完全照进走廊，主治医生推开病房门，手里捏着一张蓝皮的资料表。

    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挨个给几个人做了一圈检查，最后把表格往夹子里一收，脸上浮出笑来：“恭喜各位，今天可以办出院手续了。

    不过骨头和肌肉都还得养，别急着折腾，康复训练要做足，动作幅度别太大。”

    话音没落，昊邪一把掀开被子，双脚踩上地板，动作利落得像是这双腿已经等了太久。

    胖子更夸张，二话不说就把病号服的扣子扯开，抓起椅子上叠好的外套就往身上套。

    马小玲翻了个白眼，抱着自己的衣服快步拐出了病房门。

    老烟鬼慢吞吞地收拾着手边的东西，那把断成两截的旱烟杆被他握在手心里，指腹摩挲着断口处的木头茬子，看得出是舍不得扔的老物件。

    他嘴里絮絮叨叨地念叨着：“总算是能走了，再困一天，我真得疯。”

    王野那身道袍早就破得没法穿了，现在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服，领口歪到一边。

    他站在窗边，侧影被阳光勾出一道边，乍一看，倒不太像个从山里下来的野道士了。

    病房门被推开时，没人抬头。

    大家以为马小玲换完衣服回来了，嘴角还挂着随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