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自己还急。

    零星有人还想在原地待着看有什么动静，但张震带着人从门里走了出来，手臂往远处一挥，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嘀咕：“散了，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围观的那几个在原地站了几秒，最后还是转过身走了。

    脚步声零零碎碎地散进夜风里。

    快四十分钟后，四面八方的路总算恢复了正常，车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。

    张震回头看了一眼宜山景区的方向，脖子上的汗被风一吹，凉丝丝的。

    “队长，回局里还是进去找市长？”

    旁边有警员靠过来问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，眼睛没离开那边漆黑的轮廓。

    八点零三分，宜山景区的电闸被人拉了下来。

    刚刚还挂满红灯笼的山道，顷刻间沦入墨色。

    刘震拉开车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十分钟前那些亮堂的吉祥灯、那些铺展开的喜气，现在已经全部消失了——山体上只余月光照出的一层浅淡轮廓。

    他咽了口唾沫，把好奇硬生生塞回肚子里，关上车门。

    几辆**引擎低鸣，渐渐拐出了宜山的山脚弯道。

    山体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份寂静和先前的人声鼎沸简直是从两个世界里切割出来的。

    山风掠过那些仿古建筑的飞檐，吹出一些细细的呜呜声，让整片山坡像一头趴伏的巨兽，在月光下微微起伏着呼吸。

    海拔最高的那座观景台上，杨青木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他扭头看了一眼四周黑压压的树影，忍不住压低声音说：“李局长，这灯一灭，整个地方怎么感觉……渗得慌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没有接他的话，只是朝身边的两个身影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昊邪和胖子收到信号，没有任何言语交流，转身便隐入了黑暗中的石阶，脚步声沿着下山的方向一路碎下去，很快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秦永松凑到杨青木身边，看着那两条消失的人影，皱眉道：“他们去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没人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李莫离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。

    表盘在月光下反射出一小圈幽幽的白光，指针稳稳地停在十点五十分的位置。”还剩整整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他把手腕放下，目光从表盘移到杨青木脸上，语速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，“宜山景区到时候会重新开张。

    你们现在下山，还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