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藏着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秦永松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路边的小吃摊。

    几个肚子鼓胀、脖子细长的鬼影正埋头拼命往嘴里塞东西。

    碗里的食物看起来很丰盛，油光锃亮，可无论那些鬼怎么吃，碗里的分量一点没减少。

    更诡异的是，有鬼影掏出几张花花绿绿的纸片，递给店铺里的其他鬼影，转眼就换回一碗热气腾腾的食物。

    杨青木和秦永松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李莫离的手搭上了两人的肩膀。

    那手掌冰凉，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。

    “再回头看一次。”

    两人同时转过头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们看清了——那些鬼影面色铁青，嘴巴大张着，只是拼命吸着空气。

    他们面前摆着的，不过是一碗碗白米饭，每碗上面都插着三根香，青烟袅袅。

    而那些掏钱的鬼身边，放着几个燃烧的火盆。

    火舌舔舐着空气，路过鬼市的身影会把手伸进火里，再拿出来时，手指间已经捏着几张钞票，然后继续去消费。

    杨青木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棒。

    秦永松的身体晃了晃，差点站不稳。

    李莫离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：“明白了吗？”

    指尖触到肩头时，有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
    李莫离的手掌在两人肩膀各按了一下，嘴里念叨着那些话，声音压得低，像怕惊动什么。

    杨青木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周围那些蹲在路边的身影重新变回了普通游客，正捧着热腾腾的吃食往嘴里送。

    刚才那些发青的面孔、没有脚踝的轮廓、直勾勾盯着人看的眼珠，全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灯光暖黄，摊贩的吆喝声混杂着油炸食物的滋滋声，一切都正常得让人怀疑刚才是不是花了眼。

    前方李莫离已经走出七八步，深色外套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醒。

    两个人没交换眼神，脚步已经自动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现在总算明白，为什么下午时李莫离反复强调十点必须清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