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考试地点敲定了，就设在省部附近的园区里，下面各城市报考的人，全要赶到这里来挤独木桥。

    张麒麟和叫刘同的那个人来来**磨了好几趟，总算把九门风水局的考试流程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文科笔试那天，九门风水局的队员们会和所有报考公务员的人一起进场，坐同一间教室。

    但发到他们手里的考卷，上面的题目跟别人完全不同，甚至连纸张的质地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等交卷铃声响起之后，还有个实操环节。

    这项考试的地点是隔壁一间空出来的大房间，地板刚拖过，空气中隐约飘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
    公务员考试的监考人员由省部派人盯着，但他们没有权限踏进九门风水局的考场半步。

    整场实操考试，从发指令到打分，由张麒麟一个人全权把关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外人能插手，也没有人敢对那间屋里的事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所有手续已经办妥。

    那个身影将队员们的准考证带回九门风水局时，日光正好斜**门廊。

    纸张触到指尖的瞬间，有人喉结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有人攥紧拳头又松开。

    这些年轻人日日夜夜等待的那个时刻，终究还是贴上了皮肤的温度。

    “放轻松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的声音不大，却像石子投入水面，“该做的准备都做了，我信你们。”

    几双眼睛同时望向他。

    没有人开口回答，但那些点头的动作里藏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。

    随后纸张翻动的声音再次响起——没有人愿意浪费哪怕一秒，所有人重新埋头在那些背过无数遍的题目里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的时候，脚步声很轻。

    汪思齐走进来的那一刻，空气里多了一丝陌生的气息。

    对于这个名宇，他们只在别人口中听过。

    此刻真人站在面前，反倒让人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不过陌生感消散得很快。

    几句话的功夫，笑声就开始在房间里蔓延。

    只有一个人的视线不同。

    张麒麟的目光落在那个年轻人身上时，眼角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那变化太细微，像水面下暗流的涌动，若不仔细看，只会当作是眨眼的瞬间。

    笑声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