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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左右看了看，没找到任何说明牌，也没人告诉他这是个什么地方。

    他揉了揉脖子，又看了两眼，转身继续赶路。

    但那几个字就嵌在那里，从任何一个角度都躲不开。

    楼前聚集了几个人影，手机镜头对准了那栋崭新建筑。”整栋楼都属于那个什么九门风水局？”

    “这单位到底是干嘛的？”

    “搞不清具体职能，可瞧这阵势，上边肯定没少投入。”

    录像在指尖跳动，很快流入了网络。

    谁也没想到，这段随手拍下的画面，日后能搅起那么大的波澜。

    座机铃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炸响。

    李莫离正和张麒麟一起往纸箱里塞文件，听到动静只能停下手里的活儿。”九门风水局，我是李莫离。”

    他把话筒贴到耳边，那边立刻传来一道熟稔的笑声。”李局长，是我啊，刘同！”

    “刘省长？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来了？”

    李莫离眉头微动，觉得这通问候来得有些突兀。

    刘同的笑声更响了：“要不是我刚和林市长通了话，听说今天你们总部大楼都完工了，你是不是压根不打算跟我说一声？”

    听到这儿，李莫离总算摸清了对方的来意，嘴角也带了笑意：“您那么忙，这点小事哪敢惊动您？”

    “这话可就见外了。”

    刘同的语气正经了几分，“九门风水局新楼落成，这可不是小事。

    明天就是剪彩日子吧？你放心，我一定到场。

    不单是我，消息要是传开了，赶来的人恐怕少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莫离陪着聊了几句，原本没想把剪彩搞得多隆重，无非是按老规矩走个形式。

    没想到还是传到了刘同耳朵里。

    既然对方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，他自然不好推拒。

    又寒暄了两句，这才放下听筒。

    张麒麟在旁边听了个大概，出声问了一句：“省长要来？”

    李莫离点了点头：“来就来吧，他们那些人本来就爱凑热闹。

    反正也就这一回，随他们去。”

    张麒麟笑了笑，心里清楚李莫离说的“他们”

    指的是昊邪那一帮人。

    走廊那头时不时飘来昊邪和几个队员的说话声，一边搬着东西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明天的仪式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盼着这一刻早点来。

    楼外寒风刮得呜呜响，气温早就跌到了零下，可这点冷意压根压不住那些人脸上藏不住的兴奋。

    第二天天还没亮透，李莫离就带着队员赶到了总部大楼。

    新楼里空空荡荡，大部分办公用品还没搬进来，脚步声在大厅里来回弹跳，带着一种空旷的回响。

    门口那道红缎子扯得笔直，下午三点钟的阳光斜斜切进来，把缎面上的金线烫出一层暖光。

    剪彩之后这栋总部才算真正启用，老辈人讲究这个，图个顺当。

    天也算给面子，前些天还飘着雪粒子，今天倒是放了晴，气温回升了几度，站在大厅里不用裹那么厚。

    队员们全换了正装，西装领带一水儿的新，挤在挑高快三层楼的大厅里头。

    剪彩定在八点五十八分，这会儿还早，人就三三两两凑成堆，嘀咕着待会儿的流程。

    昊邪耳朵尖，先听见了车轮碾过路面的闷响——不是普通车，底盘低，引擎声沉。

    他偏头往玻璃门外瞥了一眼，几辆黑白相间的车子已经停稳，门一开，穿制服的人鱼贯而出。

    有个带头的比了个手势，那些人就散开，各自占了路口和台阶两侧的位置。

    昊邪眉头拧起来，扭头找李莫离：“领导，那些人是冲咱们来的？”

    说着朝窗外扬了扬下巴。

    李莫离也是一愣，迈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门外的台阶上，为首那人正抬头打量楼顶的招牌——赵斌，市局的老熟人了。

    他看见李莫离出来，脸上浮起一层说不清的意味，像是感慨又像是唏嘘：“李局长，有些日子没见了。”

    确实有些日子了。

    头一回见面，李莫离和张麒麟还是被赵斌亲自带回局里的嫌疑人。

    后来国安办接手，赵斌就没怎么再参与，但九门风水局的事他没少听说，什么风水局什么奇门遁甲，传得神乎其神。

    再见面，李莫离已经成了省级部门的头儿，这栋楼往这儿一戳，气派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李莫离扫了一圈路口的警戒线：“赵警官，这么大阵仗？”

    赵斌笑了笑，压低声音：“领导，副市长的意思。

    待会儿有大人物要来参加剪彩，这条路得封上，现场要全面把控，确保你们这边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