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息投影仪还没开，智能面板上显示着一行日期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新办公桌残留的那股清漆味。

    门推开的时候，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张麒麟身上。

    他身后跟着一个瘦高个和一个矮胖子。

    瘦高个面无表情，眼睛半垂，像是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劲，又像是什么都没漏掉。

    矮胖子倒是一进门就东张西望，屁股挨上椅子还左右扭了两下，伸手摸了摸桌上的屏幕边沿。

    张麒麟站在主位旁边，清了清嗓子，语气跟路面一样平：“局长说了，这是第一次全员会议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也要参加。”

    没人接话。

    有人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，又停了。

    那个矮胖子——黄鼠狼——咧嘴笑了笑，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，像是要把整间屋子看进肚子里去。

    被他称作将小臣的那个人坐在阴影里，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旁边的人甚至怀疑，他到底知不知道眼前正在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，李莫离的身影迈了进来。

    空气里残留着新刷的墙漆味，混合着十几个人呼出的温热气息。

    他扫了一圈，看到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人，嘴角向上扯了扯。

    “都到了？那就直接说事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桌前，手掌按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，“这是我们搬进这栋楼之后头一回坐下来开大会，记着这一天。

    就一件事——以前我跟你们提过的九门风水局，九个特别部门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时，有人不自觉挺直了脊背，有人把手里的笔搁下。

    那些眼神里冒出的光，像是等了很久的火终于给风引燃了。

    “昊邪！”

    那个名字刚出口，椅子腿蹭着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响。

    昊邪站起来，脚跟一碰：“到！”

    李莫离的目光压在他脸上，声音沉下去：“从这一刻开始，你是斩龙勘探队的队长。”

    他边说边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个本子，封皮泛着一层哑光。

    那东西递过去时，他补了一句：“你们手里那些临时证件全部作废，散会后交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