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，才站起来朝茶水间走去。

    身后，两个安保人员端着杯子站在远处，压低声音说话：“……你说那个玩意，里头真不是装了个喇叭？”

    “别瞎扯了，喇叭能跟你抱怨地毯太滑？”

    “那我更不信它是真活了。”

    “信不信的，反正它现在是领导。”

    茶水间里传来水流的哗哗声，紧接着是茶杯放在桌面上的轻响。

    将小臣掂着脚尖把热水壶的盖子拧上，回头看见有人进来，便举起手里的茶壶，大声呜嘞了两声。

    来人笑着点了下头，把自己杯子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上午十点零三分，马晓玲办公桌上的电话准时响了。

    她接起来听了不到五秒，说了句“知道了”

    就挂了，拿起桌角那本已经翻得起毛边的文件夹，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电梯门合上之前，她拿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一道弧线，把手机揣进外套口袋里。

    电梯在一楼停住。

    门开时，迎面站着两个刚换岗的安保，看见她连忙侧身让路。

    马晓玲点头算打过招呼，穿过大厅往右拐，推开挂着“人事档案室”

    牌子的门。

    里面三个文职正对着屏幕**。

    看见她进来，其中一个立刻站起来：“马姐，第三批录入的人员名单里有十七个身份证号对不上户籍系统，我们挨个核了两遍，还是不对。”

    马晓玲把手里的文件夹拍在桌上，俯身看向屏幕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调出另一个数据库页面，逐个对比后，把几行信息用鼠标圈出来：“这几个是跨区域转调的，系统还没同步。

    先把这行标红，下午我让技术那边刷新一下端口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，弯腰从主机旁边扯出一根松了的线缆，重新插紧，“另外，你们填表的时候日期格式写错了，月份和日子要对调。

    重做一遍发到我邮箱，午饭前给我。”

    三个文职点头应下。

    马晓玲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，转身走出去。

    走廊里遇到搬着纸箱往里走的新人，她侧身让了一下，顺手帮他扶住要掉下来的那个角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三楼一间百叶窗半闭的办公室里，李莫离正坐在桌前，手指在鼠标垫边缘慢慢画着圈。

    桌面上摊开三份打印好的计划书，每份封面上都用红笔写满了批注。

    他把最上面那份抽出来重新看了两页，又放回去，拿起座机拨了个内线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六声才接通。

    对面传来一阵键盘敲击的声响，然后是一个压低了的声音：“李队？”

    “你那边忙完了过来一趟，”

    李莫离说，“早上说的那个名单，我有几个名字需要确认。”

    “十分钟——等一下——”

    对面那头传来一阵翻东西的声音，“好，十五分钟后到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他重新看向窗外，那棵银杏树的叶片在光照里泛着油绿的光。

    院子里有人推着板车经过，车上的纸箱摞得高高的，晃晃悠悠却始终没倒。

    楼下的值班室里，将小臣正趴在办公桌上，下巴搁在两个前爪上，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四个监控画面。

    画面里，走廊、大厅、停车场、**，每个角落都安安静静，只有保洁阿姨拎着拖把从**镜头边缘走过去。

    他打了个哈欠，上下颌错开时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，然后把脑袋换了个方向，继续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这时画面右侧某处，一个安保全速跑过停车场。

    将小臣猛地坐直，紧盯着那个人跑进大楼侧门。

    又过了两分钟，他的值班室门被敲了两下，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进来：“将部长，**那边有个快递箱被人搬走了，监控拍到是从货柜中间抽出来的，我们刚核过记录，那个箱子上的收件人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
    将小臣从椅子上蹦下来，迈开四条腿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门缝里挤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，朝走廊尽头点了点，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那个安保立刻会意，转身领着身后的两名同事往**赶。

    将小臣重新趴回椅子上，耳朵却竖得笔直，听着走廊里的动静一点点远去。

    过了大约五分钟，监控画面里出现了那三个安保的身影，他们围在**的货柜旁，一个人弯着腰在地上查看什么，另两个人站成一个弧形，时不时低头交流两句。

    又过了片刻，其中一个安保抬头朝监控镜头方向比了个“没事了”

    的手势。

    将小臣紧绷的脊背松下来，脑袋重新搁回前爪上。

    走廊另一头的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