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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的画面——那个孩子在子宫里,靠撕咬母体的血肉汲取养分。
可更让人汗毛倒竖的结果随后而至。
法医的手指在婴儿冰冷的胸口上按了按,抬起头时瞳孔微微收缩:“这孩子的死亡时间超过八个小时。”
产房里安静得能听见液体在输液管里滴落的声音。
八个小时前,这个婴儿还在母腹中,早已成为一具没有心跳的**。
可亲手把孩子从腹腔里抱出来的是江华,白大褂上还印着那只血手印——虎口上那道伤口正隐隐作痛。
她亲眼看见婴儿哭、婴儿动、婴儿挣扎着想要活下去。
但仪器上跳动的曲线是平的,皮肤是冰的,尸斑是实实在在的。
所有证据都在说:他们接生出来的,从一开始就是一具死了超过八个小时的**。
还没等人从这个结论里回过神,走廊那头就传来了哭喊和咒骂声。
孕妇的家属连夜赶到,脚步声砸在地砖上像雨点一样密集。
有人撞翻了走廊里的推车,有人揪住护士的领子把她顶在墙上。
保安冲上去拉人,双方推搡间有玻璃碎了。
院长把江华推进办公室,锁了门:“你待着别出来。”
有人拨了报警电话。
接警的是市局第一行动组。
“组长,北屿路妇产医院那边打来电话,说家属在**。”
年轻警员合上手机时,周元正靠在椅背上翻一份旧卷宗。
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,把卷宗丢回抽屉,起身拽过挂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赶往现场的车上,周元还在想这不过是一起普通的医患纠纷。
家属情绪激动,院方束手无策,警方出面调解——这种事他处理过太多回,闭着眼睛都能走完流程。
可当他推开医院那道玻璃门,走廊里的哭喊声像一记闷拳砸在胸口上。
那个头发散乱的女人跪在地上,双手拍打着地面,嘴里反复喊着同一句话:“黑心医院!还我妹妹!还我孩子!”
周元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那扇紧闭的医生办公室门上。
门后,江华独自坐在熄了灯的房间里,手里攥着一根从自己虎口上拔下来的棉签,棉球上洇着一小块褐色的印记。
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气味,走廊尽头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周元的皮鞋踩在地砖上,发出短促有力的声响,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同事。
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之前,他已经听见了里面的嘈杂——女人的哭喊,男人的吼叫,器械碰撞的脆响。
门打开的瞬间,所有声音像被掐住喉咙一样戛然而止。
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冲过来,眼眶通红,手指颤抖着指向走廊深处:“警官,我老婆送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就做个检查,人就没了!孩子也没了!两条命啊!肯定是他们搞的!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泪珠子顺着腮帮子滚下来,砸在制服外套上。
周元没急着接话。
他看见那个男人指甲缝里还嵌着泥,袖口沾着灰,大概是刚从工地上赶来的。
“医生呢?”
周元侧头问。
一个小护士缩在墙角,闻言赶紧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。
门推开的时候,周元看见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口,双手撑在办公桌边沿,肩膀轻轻起伏。
她听见脚步声,猛地转过身来——脸颊上还有没干的泪痕,白大褂的前襟被揉得皱巴巴的。
“江华?”
周元掏出证件亮了亮,“说说情况。”
身后的同事已经打开记录本,执法仪的红点在角落里闪烁。
江华深吸一口气,声音还在打颤:“孕妇送进来的时候一切正常,胎心监测也没问题。
但手术过程中……我们发现孩子早就没有生命体征了。”
周元眉头拧起来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死了,在肚子里已经死了很久。”
江华的眼眶又红了,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们接生的时候,那个婴儿还在动。”
“动?”
“像是在挣扎,在……”
她咽了口唾沫,嘴唇发白,“在撕扯母体组织。
我们好几个同事都亲眼看见了。”
周元的太阳穴跳了跳。
他转头看向门外,那个男人还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嘴里念叨着什么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”
周元压低声音,“孕妇是被自己肚子里的孩子……杀害的?”
江华点点头,又摇摇头,最后咬着嘴唇点了头。
身后的同事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怀疑。
“谁能证明?”
周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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